但儘管他再怎麼克制自己的目光,遲殷白晃晃皮膚還是不可避免地進入了薄宴的視野。
浴缸里已經聚積了一小汪水,水面波光映照下,遲殷的皮膚更加透亮,如同精挑細琢的瓷器。
骨肉勻稱的小腿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腳趾有一下沒一下地踩著水。
薄宴的實現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會兒。
他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往下吞咽口水的聲音。
很顯然遲殷也聽到了。
小魅魔忍俊不禁,發出一聲輕笑。
等聽到遲殷的聲音,薄宴才仿佛如夢方醒。
嘩啦一聲,薄宴把帘子拉上了。
他放水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卻又硬生生地多看了十幾秒。
但是遲殷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小魅魔聲音嬌嬌懶懶的:「太熱了嘛,薄宴,調冷一點好不好?」
薄宴以為是自己剛剛魂不守舍,把水溫錯調高了。
他將手伸進帘子里去試了試水溫,輕蹙起了眉。
他的手指甚至可以明顯感覺到涼意,遲殷還嫌熱?
薄宴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小魅魔:「不要貪涼......」
他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瞄到了遲殷小腹處的那道屬於魅魔的紋路。
剛剛那一瞬間,這道淺粉色的紋路中媚紅色的光在其中流淌,讓整道紋路顯得更加精細複雜,宛如一幅神秘的圖騰。
薄宴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他盯著遲殷的小腹繼續看。
然而那道流光只是轉瞬即逝。
遲殷聽到說話說了一半,半睜開眼睛:「怎麼啦......」
結果猝不及防地對上了薄宴專注觀察著自己的視線。
遲殷順著薄宴的目光找過去,落在了自己的小腹和三角區。
遲殷:「......」
紅暈從遲殷的耳根開始蔓延,瞬間覆蓋了整個面龐。
他他他,他想讓薄宴面對他不要那麼緊繃是一回事。
可薄宴怎麼能......用怎麼露骨的眼光盯著這麼敏感的部位看?
就算是魅魔......也會害羞的呀。
遲殷猛地坐起,雙腿交疊在一塊,一隻手欲蓋彌彰地擋住重點部位,一隻手猛地合上了帘子。
遲殷的動作幅度不小,浴缸里的水濺起。
被濺了一臉水的薄宴:「......」
有水珠沿著薄宴刀刻般的面部輪廓滾落,最後落到了他的唇邊。
輕微的癢意讓薄宴的喉結上下動了動。
他渴得太久了,好像連能有這樣一滴水珠都是極好的。
鬼使神差的,薄宴伸出舌尖,將那顆水珠捲入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