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的。
遲殷悶悶的聲音從帘子後傳來:「你看哪兒呀!變態!」
男人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水,有些匪夷所思地看向緊緊拉起的帘子。
變態?他?
他都快百忍成佛了。
但回想了一下剛剛他都幹了些什麼,薄宴竟也有些無言以對。
好吧......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兒變態。
想起剛剛臉上感受到的水溫,薄宴正色了起來:「小乖,不要貪涼,不然一會兒又要感冒。」
他記得在龍窟時遲殷洗澡時的水溫,也沒有這麼涼。
「我平時洗澡也沒有這麼涼的。」遲殷的聲音在帘子後響起。
他自己似乎也有些困惑:「但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很熱......」
薄宴對遲殷的身體狀況相當重視:「要不要叫醫生來看一下?」
「......明天吧。」小魅魔打了個哈欠,「今天太晚啦。」
遲殷說的泡一下真的只是泡了一下。
小魅魔纖細的手臂從帘子後面伸出來,沖薄宴擺了擺手:「浴巾。」
薄宴遞過去一條,遲殷看了一眼就搖了搖手:「不是這一條,是那條黃色的,這個是擦身上的,那個是擦頭髮的。」
薄宴:「......」
不管是當龍的時候還是當人的時候,活了兩輩子薄宴都沒這麼伺候過人。
但現在他任勞任怨地給遲殷當毛巾架子,手上掛了三四條毛巾,以備遲殷需要。
遲殷用好的毛巾他也接過來。
上面還殘留著淺淡的花果香氣味,薄宴低頭湊近了去嗅,還能聞到一縷屬於遲殷的幽香。
嘩啦一聲,遲殷拉開帘子走了出來。
他的身體被一條浴巾緊緊裹住,只露出纖細的脖頸和漂亮的肩頸線。
遲殷靠近頸部的髮絲還向下低著水珠,濕漉漉地散發著沐浴後的香氣。
薄宴的目光黏在了遲殷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膚上。
見遲殷往房內走去,薄宴這才趕緊從毛巾堆中抽出了一條追了出去。
他甚至還記得去找那條遲殷剛剛用來擦頭髮的。
遲鳯殷已經套好了睡衣裹進了被子裡。
薄宴即時扶住了遲殷就要躺下的身子。
他站在遲殷身後當人形靠枕,正好遲殷整個人可以順勢窩進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小腹上。
薄宴用毛巾替小魅魔擦著發尾,聲音低沉如大提琴:「頭髮要擦乾,不然睡醒來又要頭痛。」
但還沒擦兩下,遲殷就輕掙了開來,要躲進被子裡。
薄宴見遲殷的頭髮也擦乾得大差不差,便也沒有阻攔。
遲殷把被子邊拉到蓋住了唇鼻,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