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才剛說了一句話,就被遲殷用手指抵住了唇。
那根手指一路向下,微微挑起了薄宴的下巴。
薄宴的喉結上下動了動,頓時啞了聲。
「不許動。」小魅魔又重複了一遍,「給我們重來機會的,是我。」
他歪了歪頭,穠艷稠麗的精緻小臉上一派天真:「這句話的意思是——」
「現在,你就是我的獵物了。」
同樣是在龍窟之中,相較於少年時期,遲殷的五官已經完全長開了。
精緻的面龐仿佛是精心雕琢而成,本來小魅魔的一舉一動之間總是帶著青澀,可他和薄宴廝混得久了,仿佛已經熟了的桃子,時刻在向外散發著任君採擷的氣質。
眼波流轉之間,足矣讓人心甘情願地成為裙下之臣。
薄宴任由遲殷擺布著。
小魅魔解下領帶,把薄宴的手腕束縛在了頭頂。
遲殷指尖划過薄宴的胸膛,然後一路繼續向下,在那裡漫不經心地畫著圈。
若有若無的觸感傳來,指尖的溫熱在薄宴的皮膚上留下微妙的痕跡,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從薄宴的脊背處竄起。
小魅魔看著呼吸已經有些不穩的男人,手上的動作依然不緊不慢:「薄宴,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
薄宴一頓,似乎明白了遲殷的用意所在。
正如他曾經是如何一步步讓遲殷脫敏的一樣。
現在遲殷也在一點點告訴他,要怎麼表達愛意。
薄宴的心軟到不能再軟。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慾念:「小乖,再多碰它幾下。」
薄宴說是幾下,遲殷就真的只再碰了一下下。
小魅魔的嘴角微微勾起了幾分,他鬆開手,雙腿跪坐在薄宴的身體兩邊。
遲殷的頭髮已經有些微微長了,柔軟地垂下來,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著。【清湯大老爺明鑑,頭髮!】
薄宴的目光緊緊鎖在那些亂動的髮絲上,心也隨之一起躁動了。
遲殷低下頭,呼吸輕輕灑在薄宴耳邊:「就只是這樣嗎?」
薄宴眸中的深色更加重了,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攬住遲殷的腰,但遲殷說了要薄宴對他誠實,便不允許有薄宴有任何自己的動作。
遲殷將薄宴手腕間的領帶系得更緊了些,警告地看了男人一眼。
薄宴的呼吸更急促了起來,男人低聲哄著:「小乖,我不動,你自己奇上去,好不好?」
遲殷照做了。
他剛剛仿佛還挺遊刃有餘的,結果到這裡又開始有點露餡。
遲殷的這個姿勢保持了太久,連小腿肚都有些發酸,正微微顫抖著。
薄宴忍得難受,忍了又忍,想起今天遲殷的「主旨」,最後還是開了口:「寶寶,快點,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