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魅魔被催了,水汪汪的眼波甩過來,很兇:「別催呀。我有自己的節奏!而且,我,我就Gou///引過你一個人呀。」
幾乎是立竿見影的,薄宴的反應更加激烈了一點。
小魅魔眸光微動,笑得甜甜的,附在薄宴的耳邊道:「我是你養大的小魅魔。」
「當然只會勾///引你一個人。」
薄宴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
「遲崽,乖。」男人沒動,只是發出指令的聲音急切了幾分,「再吃進去一點。」
遲殷歪了歪頭,他看著薄宴脖頸處凸起的青筋上,眸光順著薄宴皮膚上滲出的汗珠往下,眸光微動。
他突然就理解了之前族裡的那些魅魔們征服獵物的快感從何而來。
更何況這個為了他而情動不已的男人是薄宴。
遲殷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的手撐在薄宴的胸膛處,他忍著被撐開的不適,又往下含了一點點。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
然而下一秒,薄宴開口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幾乎就在薄宴開口的瞬間,他的腰重重地往上一挺,小魅魔狂顫的大腿根再也支撐不住,重力讓遲殷整個人坐了下來。
於是遲殷的喟嘆變成了尖叫。
「你......」小魅魔的眼眶中又開始漫溢生理性的淚水,聲音又氣又急,可惜語氣太軟,一點都不嚇人,「我還沒答應呢......」
於是薄宴又不動了。
他現在狀似很誠懇的樣子,彬彬有禮地問:「那遲崽自己動一下吧?」
小魅魔腿腳都發軟,但奈何這個頭是自己起的,顫顫巍巍地緩慢上下移動著。
他的速度太慢,對兩人而言都是折磨。
薄宴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薄薄一層汗珠。
他忍得辛苦,但還是很「誠實」地和遲殷說他的感受:
「遲崽.....好棒。」
「含深一點......嗯。」
還沒到10分鐘,小魅魔就已經哭哭唧唧地軟成了一灘水:「薄宴......腰,酸嗚。」
「小乖,受不住了?」薄宴很溫柔地摩挲著遲殷的尾骨。
他很彬彬有禮地問:「要不要我來?」
遲殷不吭聲。
薄宴很會蹬鼻子上臉,抱著遲殷顛了顛,故意問:「遲崽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遲殷的脖頸揚起,仿佛瀕死的天鵝一樣。
他嗚咽了一聲,軟軟的聲音帶上了點咬牙切齒:「你,你來。」
於是瞬間兩人的處境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