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妙磬透過蕭銀瓶的神情,知道她定又嫉妒瘋了。蕭妙磬對此不作理會,只向蕭繹道:「我會將事情做好的,請父親放心。」
兩人散去,蕭銀瓶一回到住處,便氣得把清晨才寫的書法全撕了。
每次父親都偏心蕭妙磬,從來都如此!
就因為蕭妙磬的生母得寵,蕭令致的生母是甘夫人的妹妹,所以自己就該是最卑賤的嗎?
蕭銀瓶手裡抓著還未撕完的書法,父親出征前還說,她的書法是建業一絕。
有什麼用!就算在這點上她能壓過蕭妙磬,可蕭妙磬什麼都不用做,父親眼裡還全是她!
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蕭妙磬,你給我等著!
第12章 惹事精
次日,晨光熹微。
蕭妙磬著手去安置官奴樂伎。
這批人原都是伺候廬陵郡侯的,現在廬陵郡侯已死,基業被蕭氏吞併,這些官奴樂伎成了俘虜,被收入建業。
蕭妙磬見了他們後,先講明了建業宮的規矩,隨後撥了個住處給他們,又指了建業宮原本的樂官負責他們的日常管理。
蕭繹還提到,讓蕭妙磬挑選樂伎,於慶功宴上奏樂。故蕭妙磬命所有樂伎們在她面前彈奏表演一番,她先聽聽他們的水準。
侍婢搬了凳子來,另有個侍婢撐開油紙傘為蕭妙磬遮陽。
蕭妙磬剛坐下,忽的瞅到這群樂伎中有個打扮與旁人不同的。
旁的樂伎都是素色衣裙,淺飾妝容;唯有她,一身殷紅襦裙,另用一張殷紅輕紗遮住面容,露出雙妝容濃郁的眼睛。
蕭妙磬不由多看幾眼,白皙食指往她一指,「那個樂伎是不是身份不同?」
負責押送這批樂伎進宮的侍衛上前道:「回亭主的話,她既是樂伎,也是廬陵郡侯的寵妾。」
蕭妙磬「哦」了聲,又喚樂官:「讓她們挨個演奏吧。」
隨即按照樂官的安排,樂伎們一一上前演奏,蕭妙磬和幾個樂官共同考察。
這些樂伎里有技藝不錯的,也有功底平平的。蕭妙磬時常聽蕭鈺撫琴,自己平日也會彈奏些樂器,自然聽得出門道。
良久後,超過半數的樂伎都演奏完成。
旭日高升,溫度漸漸高了起來,不知不覺,蕭妙磬已出了層薄薄的細汗。原本落在蕭妙磬身上的日影已經挪開,頭頂的油紙傘也遮不住濃烈驕陽。
侍婢瞧見蕭妙磬濕漉漉的額頭,問道:「亭主要不要進屋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