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簪子距蕭妙磬只有三寸遠時, 蕭令致猛地停住,渾身一個激靈。
她在做什麼?!
驚嚇的後退兩步, 臉色慘白的喘息。
她……居然要……殺人?
心魔瞬間退去,狂獵的驚恐拍打蕭令致的胸腔。她瘋了吧,差點就殺人了,她、她……
蕭妙磬還在往前走, 蕭令致忽然無比慶幸蕭妙磬沒發現她扭曲齷齪的舉動。卻不知, 蕭妙磬此刻, 正緩緩收回袖子下已出鞘的百瓏。
只要適才蕭令致的簪子再往前近一厘, 蕭妙磬就會轉身,以百瓏打掉簪子。
背對蕭令致, 蕭妙磬眼神一寸寸沉下去。
蕭令致忍冬閣里的侍婢, 和蕭妙磬的心腹侍婢是好友,那名侍婢曾告訴蕭妙磬的心腹,蕭令致在前些日子向蕭鈺提議, 把蕭妙磬嫁給荊州牧聯姻。
算上這次蕭令致對她出手,這是第二次了,竟還是下的殺手……
蕭妙磬驀地駐足,回頭,視線落在蕭令致臉上。
四目相對,蕭妙磬的目光淡如靜水,卻好似能看穿一切。蕭令致頭皮一炸,只覺得自己被識破了,無邊的恐懼混合著心虛,令她白著臉向後連退三步。
她不是想置蕭妙磬於死地,不、不是,她沒想殺人,她只是、只是……
「報——」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猛然有高呼聲劃破兩人間的對峙,蕭妙磬一怔,耳畔傳來奔馬之聲。一轉眼就看見遠處的馳道上,有信使策馬飛奔,所去方向是明玉殿。
頃刻,前朝傳來朝天鼓被敲響的隆隆聲,像是一記記悶雷驀然炸裂盛夏的建業宮。
這樣的情況蕭妙磬並不陌生。
天下出大事了,朝天鼓便被敲響,信使將大事送入蕭繹與蕭鈺殿中。
隆隆鼓聲驚了整個建業宮,蕭妙磬顧不上蕭令致,忙向蕭繹那兒去。蕭令致慢半拍的也跟上,兩人一前一後疾走,其間沒說一句話。
在蕭繹處,蕭妙磬看到了信使送來的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