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的五步蛇更是如落進了地獄似的,絕望掙扎,全然不似每每惡毒傲慢的模樣。
「此畜生當為薊王取過無數條人命,沾滿無數人的鮮血吧。」
蕭鈺幽幽說著,驀然之間手上一用力,只聽「咯噔」一聲,接著是章詔無法接受的低吼。
五步蛇被蕭鈺捏斷了脊骨,死了!
反手將蛇扔到章詔腳下,蕭鈺冰冷的嗓音好似千山鳥飛絕。
「它嗅到孤血液中的相思黃泉,自然會害怕。五步蛇再毒,又毒得過相思黃泉麼?」
「今日的接風宴,想必薊王也盡興了。帶上你的蛇,回去好眠吧。」
作者有話要說:就這樣,直接正面、手動、捏死。
第44章 耍小性
章詔頭一次無比失態。
確切的說, 是自打他殺死兄弟逼死父親承襲基業後, 就再沒這般失態過。
蘄艾一死, 就好似他的臂膀被人硬生生砍下去一半,素來高傲厲害的諸侯露出慌亂的表情。
蕭妙磬把這樣的章詔看在眼裡,看著章詔帶上蛇懊惱離去, 背影有幾分狼狽。
她對蕭鈺適才的舉動感到震撼,又心有餘悸, 緩一緩情緒才說:「鈺哥哥, 你剛才嚇到我了。」
「沒與你說就先出手, 是我的不是。」蕭鈺道。
「我沒有怪鈺哥哥的意思,就是那條蛇撲過來時, 真的挺嚇人的。」
蕭妙磬說罷蹲了下來,雙手扒在輪椅扶手上,仰頭對蕭鈺說:「有朝一日你定能解毒,重新站起來的。」
蕭鈺心裡一軟, 不由在蕭妙磬頭頂摸了兩下, 「好。」視線往她腳下一低, 「音音, 起來,這般將衣裙都弄髒了。」
「髒就髒吧, 也沾不到多少塵土, 今晚回去了就要送洗的。」蕭妙磬從善如流站起身,彎腰拍拍裙子,隨後給蕭鈺推輪椅。
寧生殿那邊有小甘氏主持, 蕭鈺不打算回去,蕭妙磬索性推他往明玉殿去。
路上蕭妙磬說起:「章詔方才試探我了,想利誘我依附他。」
蕭鈺道:「他此來建業根本目的就是試探,看你是否會動搖。若你堅決不肯與他同流……」
「他就會不留餘地殺死我。」蕭妙磬說出了蕭鈺未說的後半句,她巧笑,「鈺哥哥可要保護好我。」
蕭鈺回眸望她,唇角翹起啼笑皆非的一點弧度,「我已在宮內遍布暗哨,朝熹殿亦是。章詔就算能派人潛入建業宮,也無法對你下手。何況他最大的依仗已經不存在了。」
最大的依仗,就是五步蛇。
那是章詔最厲害的、能殺人於無形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