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琪就看著那些人拼命的跑,在荒野上奔馳,有的連褲子都跑掉了,也絲毫不敢停歇。
當他們跑出足夠遠,有人開始放鬆下來,甚至回頭看夏侯闋時,夏侯闋驀地挽弓搭箭,瞬息之間,箭箭如流星,將所有人全部射死!
吳琪這瞬驚得忘記呼吸。
十幾個人,不同方向,離他那麼遠。
他卻只要須臾,便將他們全送去地獄。
箭無虛發。
一時間,她眼中閃過一抹近乎偏執的神采。
她一定要拉開月神穿雲,變得和這個人一樣!
……
很快,蕭鈺收到吳琪遞送給他的戰報。
吳琪寫明了攻打天水的經過,寫明夏侯深之死和自己招降夏侯闋之事,一應過程俱全。
她提議將夏侯深厚葬,蕭鈺准了。
同時他回復吳琪,不必自責夏侯深之死。
這會兒,他正陪著已經病癒的蕭妙磬,一起在朝熹殿外的茶花林里。
這片山茶花本就是兩人一起手栽的,年年春夏時,花開錦繡,美不勝收。
送信的海東青自蕭鈺肩頭飛起,盤旋幾下便飛遠。蕭鈺靜坐在花叢中,容顏如玉,眉目如畫。
他看著眼前蕭妙磬徜徉在朵朵山茶花中,時而嗅嗅花香,時而用她的團扇輕輕扑打蝴蝶。
蕭鈺覺得,她自己就像只翩飛的蝴蝶,美好又撩人,但她不自知。
素手摘下一支飽滿的山茶花,蕭妙磬跑過來拿給蕭鈺,「鈺哥哥。」
蕭鈺含笑接過花,卻將蕭妙磬拉到腿上坐著,他親手執花,插.進她髮髻里。
蕭鈺手巧,一朵花插得位置角度甚好,一裝點上,更襯蕭妙磬純然無瑕。
眉如翠羽掃,肌如白雪光。
發間山茶花香氣幽幽,幾片花瓣微微搖動。
她是萬紫千紅中最美的一朵,滿林山花茶,也比不上蕭妙磬分毫。
蕭妙磬又從旁摘下一枝花,貼在臉龐。她問蕭鈺:「鈺哥哥,你說是花好看,還是我好看?」
當然是她好看。
蕭鈺微笑,故意說:「花好看。」
蕭妙磬眼睛睜大,她還以為蕭鈺會說她好看。
她抄起手中花枝,往蕭鈺身上打。
誰讓蕭鈺說花好看時,語意神態那麼認真?
她當真了,不高興,打他!
「音音、音音……」
蕭鈺被打得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不由連連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