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已聚集不少圍觀百姓,蕭妙磬和袁婕穿梭進來,看見竟是好幾個年輕人在欺負一老嫗!
這老嫗衣衫襤褸,頭髮花白而髒亂,髮絲里還有髒兮兮的橘子皮沾在裡頭。老嫗樣子十分落魄,滿臉粗糙的褶皺。這幾個年輕人卻綾羅綢緞,不說多富裕,起碼也是手裡有閒錢的公子。
他們有的在毆打老嫗,有的在旁邊起鬨,老嫗被打得抱頭連連呼救,蒼老的身子在地上打滾。兩相之下對比明顯,樣子十分悲慘。
有人看不過去想拉架,卻剛一動作,就被身旁別的圍觀者拉住,還被警告:「誰讓她非要來這家客棧門口要飯,賴在這裡堵人家的生意還不走!這客棧老闆是出了名的地頭蛇,你別犯傻惹了他!」
周遭人等顯然都是忌憚這客棧老闆,蠢蠢欲動卻不敢真出頭。蕭妙磬眼神一沉,當即喝道:「住手!」
百姓怕地頭蛇,她卻是不怕的。
她直接站出來,不懼周遭人等投向她的或驚艷或敬佩或捏一把汗的神情,向那幾個年輕人說道:「恃強凌弱算什麼?給這位老夫人賠禮道歉,支付上請醫者的錢!」
幾個年輕男人沒想到會有妙齡女子插手,他們暫時停住毆打老嫗,紛紛向蕭妙磬看來。
蕭妙磬姿容太勝,看在他們眼裡,好些人都沒理會她說了什麼,反是露出垂涎的表情。
有人故意笑道:「這是哪兒來的美人多管閒事?不知道自己這麼嬌嫩,禁不得我們用力麼?」
這話說得可是很難聽了,暗指的那種意思,讓蕭妙磬不由皺眉,一股冷怒之意衝上心間。
而那人又瞧見蕭妙磬身邊的袁婕,笑得更猥瑣:「原來還有個美人,一個純,一個艷,這下弟兄們可有福了。」
袁婕嗤笑一聲,表情不善睥睨他們,「還真是不自量力的一群東西呢,鼠輩就是鼠輩。」
「你說什麼?」有人變了臉色,一步步向袁婕和蕭妙磬走近,擺明了要給兩人一個教訓。
袁婕百無聊賴的撥弄了下指甲上新抹的蔻丹,眼皮倏地一抬,「敬酒不吃吃罰酒,都殺了吧。」
蕭妙磬自然不會殺人,但也懶得與這些蝦兵蟹將多說。
眼看著幾個男人就要靠近,誰也沒想到,蕭妙磬忽然彈指,指尖不斷飛出糖炒栗子。
這糖炒栗子是她適才買的,可惜沒吃幾個,便拿來打這些人。
她暗器水平如今已越發純熟,指尖力氣又准又狠。栗子一打在這些男人身上,就如釘子猛地釘進他們肉里,疼得他們瞬間慘叫一片,原本還是站著的人,當即就一個接一個疼得摔倒在地。
圍觀百姓們驚呆,一時還沒看明白究竟發生什麼。直到眼前一道迅影划過,只見袁婕足尖點地,飛一般的沖向這些男人中某個看起來最像頭目的,下一刻,雪白手裡握著的匕首便架在此人脖子上。
此人霎時一個發抖,面色慘白,對上袁婕艷魅攝魂的臉孔。
她如山精鬼魅般妖妖調調,一雙眼中的溫度卻冷得能將人凍徹,森涼吐息自白色貝齒中一字字溢出:「她說的話,你沒聽見嗎?給這位老夫人賠禮道歉,支付上請醫者的錢!否則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