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妙磬忙牽過蕭鈺的手,拉他步入紗帳,「鈺哥哥,你快睡會兒,身體要緊。」
「好。」蕭鈺沒有推拒,他坐在榻邊,又抬頭撫了撫蕭妙磬的臉。
「音音,等我醒了再與你說。你若是昨晚沒睡好,便一起休息。」
「我休息好了,鈺哥哥,你睡吧。」蕭妙磬道,「我去看看阿春老夫人和酒兒。」
「嗯。」
蕭妙磬蹲下.身,要幫蕭鈺脫鞋。蕭鈺想俯身阻止她,可是見蕭妙磬那樣專注認真,知道她此刻就是想服侍他,他終究沒忍心打斷。
蕭妙磬幫蕭鈺脫鞋,解去他外衣,扶他躺好。隨後她放下紗簾,將蕭鈺籠於朦朧的簾後,輕聲道:「夫君好眠,我先出去了。」
他清朗的聲音拂過耳畔:「好。」
蕭妙磬轉身步出去,莫大的喜悅不斷肆虐,她捂住心口壓了壓,卻壓不住飛揚的眼角和勾起的唇角。
很快她找到阿春和酒兒祖孫,蕭妙磬鄭重向她們行了大禮。
酒兒忙上前一步,托住蕭妙磬,道:「公主太客氣了。」
守了一宿未睡,酒兒眼底有許多血絲,但她眼睛清亮,倒不顯得憔悴。她道:「等明日我與祖母再為越王診脈,開一副方子用來清除餘毒。吃上七八日餘毒就全部消弭,越王和公主可以高枕無憂啦。」
蕭妙磬感激不已,「謝謝你們,大恩大德,我都不知要怎樣報答才好。」
這會兒袁婕也在此處,正是與阿春酒兒祖孫聊了許久的。
袁婕道:「想法子把鳳嗣里的高陽氏女解救出來,便是對她們的報答。我們方才談過了,我覺得鳳嗣里的那個高陽氏,極有可能就是阿秋,至少年紀是對得上的。」
蕭妙磬暗暗記在心裡,向阿春承諾:「老夫人放心,我和鈺哥哥一定想辦法救出那位高陽氏前輩。若她是您的妹妹阿秋,再好不過,若不是,我和鈺哥哥也會派人幫您多加打聽阿秋的下落。」
阿春臉上露出釋懷的笑,她躬身行禮,「既如此,老身就放心了,多謝公主與越王的大義。」
「是您對我們有恩,我們方以義氣回報,我還猶嫌回報的不夠。」蕭妙磬說罷,道,「兩位快去休息吧,都累了,頌姬也是,去休息吧。」
袁婕詫異的打量蕭妙磬,復又難得露出點溫柔神情,哂笑道:「還以為你要向我問罪點你睡穴的事呢。」
蕭妙磬一頓,別說,還真把這茬給忘了,現在想起來,看向袁婕的目光立刻多出幾許埋怨,「往後不許再這樣了,不然我要生氣的。」
袁婕拖著長音答一聲:「知道了——」
這整個白天,蕭妙磬的心情都猶如在雲層間翱翔,覽遍大千世界美好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