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韞傑與王貴進屋挨著火爐站在,兩三句話的功夫,客船嗚嗚著開了過來,才靠了岸邊,船客挨擦著擠出來,王貴眼尖一眼瞧見溫家的大郎下船,後面跟著的小廝挑了擔子。
溫雲洲等人擠完了才帶了小六斯慢著下來,看見施韞傑帶了差役過來,又停下腳作揖見禮,知道施韞傑要去金陵公幹時,又說起金陵哪裡住方便,哪裡吃的合口,直到船上催了方各自走開。
等找了包房住下,王貴還看著溫雲洲的方向好奇的說:「這溫家大郎生得俊俏,又斯文有禮,只是性子十分高傲,輕易也不愛與人交道,今日倒是分外熱情。」
施韞傑心中卻是有些明白,也不與王貴分說,只斜睨了王貴說:「人家還說我十分兇惡呢,你瞧著我凶嗎?」
王貴哪裡敢接話,只瞧著窗外嘀咕著:「平日倒還好,這幾日可不是有些兇惡了。」
施韞傑伸手在他頭上敲了個栗子。
溫雲洲出了碼頭帶著小六徑直往東去,小六跟在後面有些納悶:「大郎,這裡回去要繞上許多,累得緊。」
「嗯,是有些累了,去生油鋪里喝茶歇腳罷。」溫雲洲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著說。
小六木然,生油鋪是溫家的生意,可這油鋪在煙柳橋附近,與回家分明的南轅北轍,去生油鋪歇的功夫不是早就到家了嗎,家裡歇著豈不十分便宜,雖如此小六也不敢說,只緊跟了上去。
到生油鋪坐了,又吩咐活計去隔壁買了個柚木雕花禮盒,將擔子裡一個用灰色絹絲包好的東西放進禮盒裡,叫小六雙手託了,往煙柳橋去。
小六這才恍然,在背後歪嘴斜眼的做鬼臉,溫雲洲背著手倒像看了個清楚一般在前面不咸不淡的說:「瞧著你不累,等回去了抄完三十頁經書再睡。」
小六瞪眼瞧著溫雲洲後背,忙先將表情收了個乾淨,辯說道:「大郎,十分的累了,饒一遭罷。」
溫雲洲嘴角噙笑,雙眼閃亮沿著煙柳橋快步疾行。
胡嘉寧從芙蕖閣出來,迎面見一十分俊雅的書生,頭挽珍珠玳瑁束帶,一襲灰色寬袖錦袍,嘴角噙笑如冬日暖陽,胡嘉寧見他只管瞧著自己笑,十分羞澀的低了頭,等了會又並不見人說話,才抬頭瞧去,那人已然翩然而過,方知誤會,原來並不是瞧著自己笑的,心中羞惱,又不知如何發作,只得低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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