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聲戛然而止,張鋒死死盯著宋望星,妄想從他無辜的神情中看出端倪。
宋望星自然知道張鋒在審視他的神情和一舉一動,但他沒有絲毫的慌亂與心虛。
保護他愛的人,他向來竭盡全力。
宋望星模樣很是苦惱,半真半假道:「我和謝懷洲確實鬧過矛盾,有段時間我還發誓再也不理他了,但後面你們搬出去,天氣變冷,他回寢住的次數增加,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這人心腸軟嘛。」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舊事重提,「就好像,哪怕你和萬同學那次很不尊重我,擅自更改PPT,我好生氣啊,但我也不會討厭你們啊,頂多不再和你們一起做小組作業。」宋望星說著看向萬坤。
委屈的神色看得萬坤很是不忍,他連連點頭,這個倒是!補充道:「上次考完四級碰上望星,他聽說你又傷手又傷腳,很是擔心,問你是不是突然間精神不集中,擔心你腦袋受損。」
張鋒聞言定定看向萬坤,宋望星…關心他?
萬坤:「真的!我發誓,我騙你是畜生。再說我們搬寢那次,你又不在,還是望星幫我倆收拾的東西。你先冷靜點,好好說,我覺得望星不會騙我們,他就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
宋望星:「……」
這個,倒還真說不準。
張鋒聽進去萬坤的話,情緒逐漸冷靜,他直愣愣看著宋望星,還是不肯輕信。
「你就那麼原諒了他?你明知道謝懷洲扔了你家人做的月餅!還對你說出那種難聽話,他還飆車……你竟然這麼容易原諒了他?」張鋒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兩人究竟是解除誤會後和好,還是壓根沒提及過這些事就和好了?
這個答案對他很重要,不僅僅是想探究謝懷洲知不知道他從中作梗,他更想知道,宋望星對謝懷洲的信任與喜歡究竟有多深。
宋望星知道張鋒想挖掘他是不是在說謊,抿抿唇,「我想,每個人口味不同,謝懷洲吃不下很正常啊,你也說他還糾結過怎麼處理月餅,說明他不想浪費我的心意,這就足夠了。」
「至於飆車,我有問過他,他的腿不是飆車摔的,你誤會謝懷洲了。」宋望星很是糾結,「張同學你,你下次…不能再道聽途說了,這樣不好的。」
「難聽話這個我確實好生氣啊,我甚至還當面罵謝懷洲是金毛狗,還說了好多刺耳的話,可他都沒有怎麼我啊,然後我就仔細想了下,鬧彆扭說些氣話也正常。」宋望星眼不眨地撒謊,一一打消張鋒的懷疑。
話說完,房間裡只剩下張鋒急促的呼吸聲,他臉上的神情似哭又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