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話說的多麼囂張多麼無賴,宋學東的嘴角淺笑著,沒有回頭。
那東西是傲然的,因為剛才裡面兩伙人吵著吵著差點打起來,宋學東喊了幾聲人家不僅沒聽到反而更加激烈了,所以傲然掏出來直接放了個響。
宋學東冷著臉說,「今天就到這了,明天再說。」
但有人卻不肯罷休,嘉然這個小癟三依舊站著,憤憤不平地說著話,「東哥,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這東西不能對自己家裡人用,一個給你開車的今天有什麼資格進這會議室,又有什麼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
宋學東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帶著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看著嘉然,「那你說,你想怎麼辦呢。」
嘉然顯得一副秉公辦事的樣子,「這個我可說了不算,家法里總該有的。」
宋學東回頭看了看從始至終都站在自己身後的傲然,還不等宋學東發話,傲然直接脫了上衣,坦露著身體,跪倒了一旁的關公相前,背起手硬著聲音,「老大,來吧,犯了錯就該罰。」
「你去吧。」宋學東沉默了兩秒然後對白束說了一句,那意思是讓白束替他來執行家法,按理來說是專門有個藤條的,但那玩意說實話整的血肉模糊的,也沒必要一定就到這個份上。
白束順手抽下褲子上的皮帶,走到傲然身後,說了句對不住了兄弟,挺著點。
當然,白束下手的力度一點都不小,沒幾下傲然背後就出現了幾條鮮紅的血印子,一共十五下,大家目睹了這個場面之後傲然就去門口跪著了,然後宋學東率先走出了辦公室,白束也跟了上去,眾人在會議室里七嘴八舌的繼續說著。
樓下,車裡。
宋學東直接拽開車門坐到了後面,頭輕靠在椅背上拿出來一根煙點上,閉著眼睛重重嘆了口氣,表情十分疲憊,白束拉開車門,到了正駕駛上,「等傲然嗎?」
「不等,直接走吧,我真怕他成為下一個你,唉!」
「你越是壓制反而越是適得其反。」白束啟動車子,問他去哪。
「先去吃口飯吧。」宋學東早上就沒吃什麼,現在胃裡一點都不會好受。
「我就感覺家裡最近出事了。」
宋學東睜眼看他,「誰跟你說什麼了?」
「那倒不是,先是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沒接,要不接了沒說兩句也就掛了,宋馨那邊我看你最近也沒聯繫她,就感覺不咋對勁。」
宋學東笑笑,「你小子,還是這麼精。」
「跟我說說,咋回事,我這回回來可以待一陣,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