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學東其實不想再把白束牽扯到自己這個事情裡面,當初把白束推出去他就十分後悔,但是要平衡公司內部的人和事,畢竟這個公司並不是他一個人的。
「行了,先吃飯,邊吃邊說,最近開了一個特別還不錯的湘菜館,一直沒有機會去吃,走,咱倆看看去。」
而此刻,傲然還在公司的會議室門口跪著,身體挺直,不卑不亢。
等到嘉然和陳三江晃晃悠悠走出來的時候嘉然低頭看了一眼他,還不忘吐槽一句,「怎麼樣,人家白束一回來你們老大轉頭就跟人家走了,會都沒開完,這麼迫不及待的。你要是一直這樣,下一個白束就是你,不過東哥顯然更喜歡白束一些,人家雖然是離開秦陽了,但是宋學東就是借錢也要捧他,給他開了個會所。」
傲然抬頭看了看嘉然,「你他媽的就是這張嘴賤,草擬嗎的,別以為你那點破事別人不知道,別用你那齷齪的心思去揣度別人,我對東哥沒那心思,白哥跟老大從你這個逼嘴裡說出來就特麼不是味了。」
嘉然表情一愣,此刻周圍還有不少人。
「你調查我?」嘉然斜著眼看他,心裡非常不高興。
「呵呵,這點逼事還用我查嗎?平時收斂收斂你那眼神吧。」
陳三江站在一旁,「小崽子,說話注意點,按照輩分你應該叫他一聲嘉哥,跟他說話的時候不能頂嘴。」
傲然笑笑挺不服氣的,「反正今天我這罰都受了,那我也就說一句大不敬的話,是不是這個嘉然是給你陳三江陳哥伺候舒服了才能當上嘉哥的啊,我還尋思呢,就他這樣的,要本事沒本事要魄力沒魄力,怎麼就能進來跟我們一起做事呢。」
隨即傲然笑的一臉陰森,重重地說了幾個字,「原來是走後門啊,呵呵。」
「媽的,你個小臂崽子。」
陳三江上去一個大嘴巴子,他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要被一個能當他兒子的小崽子這麼說,多特麼的丟臉啊。
「啪!」的一聲,傲然被扇的身子一晃,腦袋歪著停頓了幾秒,隨即又挺直了身子。
「呵呵,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傲然拿手背蹭了蹭嘴角。
隨即,陳三江的第二個巴掌落下,傲然的耳朵被拍的嗡嗡作響,由此可見陳三江用的勁是多大,真是個老狐狸。
嘉然對陳三江說,「江哥,消消氣,為了這麼一個傻逼不值得,走吧。」
說完嘉然轉頭就要離開,但是傲然這個火憋了很長時間了,因為之前他跟這個嘉然的表弟就鬧得有些不愉快,而嘉然秉承著幫親不幫理的原則讓傲然吃了不少啞巴虧,這些事傲然從來都沒有對宋學東說起過。
當時宋學東和白束先下樓的時候,傲然的幾個小兄弟看見之後就直接上了樓,在會議室的樓梯拐角目睹了全過程,但是他們沒有傲然的允許不能越級,所以就一直在遠處躲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