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一開始他闖禍,每次都會有那種欠逼在老大吹耳邊風,一開始他恨死這種鬼家法了,每次不說被打的皮開肉綻,都要留下很多紅印子。
宋學東每次看在眼裡但從不多說什麼,只是每次結束都會讓助理給他送去藥膏,告訴他塗上之後就不會那麼疼了。
傲然知道,每次宋學東打他都是在抑制他的本性,讓他知道收斂,不可張揚做事,不然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
等到白束中午趕過來的時候護士告訴白束,傲然除了打過一瓶營養液之外,早餐和午餐都沒有吃,白束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房門被推開,白束拿著一袋吃的走了進來,只是簡單的白粥和鹹菜,「怎麼?鬧絕食?不想早點好了?」
傲然睜開眼,「不餓,也不太想吃。」
白束說,「吃點吧,你在想什麼我很清楚,我希望你吃飽了有力氣可以快點下地然後來幫我。」
傲然看著他,最終點了點頭。
騾子一向神出鬼沒,所以眾人根本沒有想到他竟然直接把宋學東帶出國,在飛機上,騾子披著衣服坐在宋學東的對面,拿出一摞厚厚的合同,「簽了吧。」
宋學東瞄了一眼,這已經是騾子第三次來找他說這個事了,「做不到,你要了我的公司又能怎樣呢?」
騾子把紙放在了桌之上,然後看向了窗外,「無所謂了,這一走我怕是不會再放你回來了。我相信我們會回到當初的。」
宋學東沒再說什麼,只是感覺有些困,他突然回想起差不多七八年前,那時候他跟騾子,徐哥,陳三江,還有一個現在已經過世了的人,一起組建的團隊,在秦陽闖蕩。
一開始幾個人只是給人家當個保安,後來也是身不由己,外加年輕氣盛總覺得自己可以闖一闖,幾個人有膽識有智慧有魄力,很快在秦陽就小有名聲,後來把場子越做越大。
後來宋學東結識了一個人,那個人怎麼說,一開始是對家的關係,不打不相識,宋學東很欣賞他,覺得他和自己總是在某方面不經意之間有著過分的巧合存在,並且雙方沒有那種生死的仇恨,偶爾還能坐下來說幾句話。
但騾子不這麼認為,他覺得對方是在給宋學東下套,甚至瞞著宋學東去找了那個人,其間發生了很多事,最後那個人死在了騾子的手裡,直到他死之後,宋學東都不相信騾子說的話。
宋學東想的越來越多,很多事情他都想忘掉,甚至這麼多些年他都可以不去回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