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兮兮地對他說,「送你的,快進去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昆明遇以為,這就是一件非常普通的衣服,心裡也是有一些好奇外加期待成分在的。
自己走進去把盒子打開一看,瞬間愣住了,因為這是一件純白色的情趣吊帶兒。
昆明遇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音調上揚的,「不是你精神病嗎?給我買這種東西幹什麼?」
白束從沙發上站起身,但是並沒有往前走一步,只是站在原地說,「穿一下嘛,怎麼了嘛,我想看看,這裡也沒有人,快點兒快點兒。」
昆明遇站在衛生間內一隻手拿著吊帶兒有些手足無措,然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他有些受不住白束對他撒嬌,尤其是軟磨硬泡的那種,他一向吃軟不吃硬。
他在想要不要換上呢?於是他思考了兩秒之後,開始伸出手,解開自己身上襯衣的扣子,倒是有些害羞,不過就一瞬。
然後把那件白色吊帶兒套上去之後,又重新站在鏡子前看了看。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眨了眨眼之後聲音不大不小的說,「我換好了,你進來吧。」
白束聽到之後立馬往浴室走去,他拉開門,第一眼看到了昆明遇的背影。
潔白的脊背,被幾塊布料所遮擋,若隱若現的透漏著一絲誘惑的味道。
白束上前幾步走到昆明遇的背後,然後伸出雙手抱住了昆明遇的腰。他低下頭湊近輕輕地親了親昆明遇的臉頰,然後看向鏡子中的他,「阿遇,你這個臉在穿上這個衣服,簡直是要了我的命。」
昆明遇站的直直的,絲毫沒有為自己露著大半個身體所遮擋。
白束一隻手摟著他,另一隻手開始撫摸著他的身體,從上至下每一處都被他溫熱的手掌所感染。
然後他把手轉移到了了昆明遇胸前的疤痕,他看著鏡子,「阿遇,以後我不會再讓你為我受到任何傷害。」
昆明遇笑笑說,「以後的事情又怎麼能料到呢?但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開心了。」
白束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氣,「阿遇,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昆明遇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我也是。」
說完白束直接把昆明遇攔腰抱起走出浴室,之後直接把他扔到了床上。
白束把外套脫下隨便一扔就壓了上去,還沒等昆明遇把話說出口就被白束的吻給壓住了,昆明遇順勢摟住白束的脖子,細細密密地回吻他。
兩人翻來覆去的弄了大半宿,說實話,這幾天把白束憋的夠嗆,所以趁著今天他想一吐為快,但這確實有些辛苦昆明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