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外面鳥聲鳴叫,嘰嘰喳喳的,陽光明媚,透進來了大部分陽光。
此時昆明遇躺在白束的懷裡,兩人之間有一些距離,但此情此景,如若是讓第三人看了,足以當場流出鼻血。
鬧鐘響了之後,兩人都有些賴床,一動不動的,於是白束抬起了放在昆明遇臀部上的手,輕輕拍了拍那顫巍巍的肉,閉著眼說道,「寶寶起來了,要上班兒了。」
昆明遇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閉著眼睛沒回的話。
白束這才睜開眼,於是湊近他,張開嘴咬了咬他的肩膀,再次說道,「起來了,起來了。」
昆明遇這才吱聲,「好睏吶!昨天都說了想睡覺了,你還折騰我,總共好像也沒睡多長時間,煩死了。」
白束討好的說道,「哎呀,我錯了,我錯了,今天晚上就不折磨你了,說好的放你走,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好不好?」
「趕緊的,我們起來穿好衣服,然後下樓吃口飯,待會兒我送你去上班兒。」
「你在抱抱我。」
白束可受不住昆明遇這樣,於是湊近他,把他摟在懷裡,手在他的後背不輕不重地撫摸著,然後時不時地親著他的額頭。
「好了,享受夠了,起來吧。」
於是昆明遇這才睡眼惺忪的起身,就當他坐起身之後,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扶向腰間,「不行,腰太酸了,你快幫我摁一摁。」
白束聽了之後趕緊起來,坐到他旁邊,先讓昆明遇頭朝下躺在床上,然後自己在他腰間給他按摩一下。
他的目光向下移,是那種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住了,然後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了看,再用一種讚賞的語氣對昆明遇說,「寶寶,怎麼感覺你的屁股變翹了呢?」
昆明遇抬起一條腿踢了他一下,「你是不是變態呀?能不能正經點,總是像個變態似的,給我用點勁。」
昆明遇枕著自己的手臂回想到昨天白束竟然往自己屁股上咬了好幾口,估計現在可能還有牙印兒。
因為昨天他咬的非常狠,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癖好,他發現白束在這個上面真的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出來的。
白束不敢再騷擾昆明遇了,只好勤勤懇懇地做個按摩工,過了一會兒白束問他,「老婆大人,好沒好點?」
昆明遇扭著頭說,「好點兒了,行了。」
他看著地上已經被撕的七零八落的那個吊帶兒,於是套了一件別的睡衣,走向了浴室。
用著極短的時間沖了個澡,出來自顧自地把衣服穿好之後,對白束說,「我先下樓去等你了。」
白束點了點頭,然後就進到浴室去洗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