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西知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情緒褪去後,他竟然睡得很安穩。早上陽光灑入房中,他迷迷糊糊摸出手機一看……竟然已經6點45了!
紀西知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裴晉洲早就醒了,此時正拿著手機斜倚在床上:「早,我吵醒你了嗎?」
紀西知還有些剛睡醒的懵懂:「晉洲哥,你不是每天6點30起床健身嗎?怎麼現在還躺床上?」
裴晉洲收起手機,神色自若:「看你還睡著,便沒吵醒你。」
紀西知鬱悶揪住了自己頭髮:「啊……我還想著你起床我就跟著起呢,結果都這麼晚了!」
裴晉洲好笑將他的頭髮拯救出來:「你前兩天不是睡到七點半才醒嗎,今天幹嗎要起這麼早?」
紀西知掀開被子:「因為昨天子睿哥約了我6點40跑步啊!他現在肯定等著我了!」
裴晉洲:「??」
紀西知找到手機就想下床,結果被人拎住衣領拖了回來。裴晉洲坐起了身,睡袍鬆散半敞著,眉目慵懶:「沈子睿約你跑步?什麼時候的事?」
紀西知著急回房:「就昨天,等凱宗哥洗澡那陣。」
裴晉洲明白了:他當時去找徐凱宗談判了。敵人可真是防不勝防,裴晉洲露出了一個和善微笑:「知知是想運動嗎?不如和我一起去健身,可以輕鬆練出腹肌哦。」
紀西知:「??可是我都和子睿哥說好了,不能放他鴿子。他這幾天都約我好幾次了,拍著節目我也不好總是拒絕。晉洲哥我得趕緊回房了,我還沒刷牙洗臉呢……」
他轉身又想下床,結果再次被裴晉洲拖回來,壓在了床上。紀西知砸在軟軟的被褥里,不大高興皺起了臉:「晉洲哥,你還有什麼事啊!」
他忽然警戒,盯住裴晉洲:「晉洲哥,你……你該不會又想說,我怎麼不和你去健身,怎麼反而和沈子睿去跑步?」紀西知從裴晉洲手中扯出自己衣領,一臉嚴肅:「你這樣不行的。我知道這是供養者的副作用,但是稍微克制點啊,你不能處處限制我。」
裴晉洲挑眉:「哪能呢?我就是想著,新的一天,你也要吸收魔力了,」他眉眼彎彎一笑:「所以來個早安吻吧,魅魔大人。」
紀西知身體僵住。他仰躺著,看著俯身的男人,忽然意識到這個姿勢和昨日的親親姿勢很像。紀西知的臉騰地漲紅了,磕巴道:「什、什麼早安吻?!昨晚不是說好了,就試一次嗎?」
裴晉洲並不反駁,只是忽然問:「知知之前說會報答我,想好了怎樣報答嗎?」
紀西知一怔,片刻道:「我打算等我徹底恢復後,就給你治病。只是還沒恢復,這才一直沒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