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晉洲頷首:「好的,我很期待。那麼為了讓你儘快恢復,我們再試一次吧?」
紀西知啞然。他的確說過,會儘快恢復魔力,然後離開裴晉洲的。那他的確需要更快吸收魔力的方法。可是……
紀西知心跳亂了:「可是、子睿哥在等我唔!」
他的話被迫頓住,因為裴晉洲沒有預兆覆了上來,一口叼住了他的側頸。細密的刺痛傳來,紀西知身體輕顫,再說不出話。他以為裴晉洲又會像昨晚那般慢慢磨人,可這次裴晉洲竟然很快直起了身。他垂頭俯視他,舔了舔唇:「這不很快嗎……不耽誤你和你子睿哥跑步。」
他果然鬆開了桎梏,而紀西知還緩了片刻,這才紅著臉起身。沈子睿果然等在門口了,他見紀西知從裴晉洲房中出來,露出了意外神色:「知知,你怎麼……」
他的話頓住,仔細打量紀西知。青年的眼尾眉梢都泛著紅,那雙動人的眸不再清澈,而是染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沈子睿目光下滑,便見那白瓷般膩滑的鎖骨上,點綴著一簇小小的紅梅。
沈子睿的神色暗了暗,片刻措辭:「剛剛敲你門沒人應,我以為你還在睡覺。」
紀西知並不知道,他的身上被裴晉洲蓋上了印章。回想起方才的事他依舊覺得羞赧,眼神飄忽:「沒有……我早醒了,去晉洲哥房裡說了些事。」他悶頭朝自己房中行:「我去洗漱,子睿哥麻煩你等等我。」
他離開,留下沈子睿站在走廊。一旁的房門卻打開,裴晉洲一身運動衣走了出來。
沈子睿偏頭看去,面沉如水一言不發。裴晉洲露出了完美微笑,禮貌招呼:「早啊,沈醫生。知知還沒好嗎?」
沈子睿到底是答了話:「他去洗漱了。一會我們去跑步。」
裴晉洲動作優雅抬腕,帶上運動手環:「我知道,我和你們一起去。」
他沒有似以往表現出敵意,沒有與沈子睿對峙,沒有意味不明輕笑。可偏偏這種溫雅從容,更能彰顯他的優越感。裴晉洲語調寵溺:「一早才告訴我約了跑步,還怪我沒早些喊他起床。抱歉啊沈醫生,小朋友忘性大,讓你久等了。」
字字句句都別有深意,力求殺人誅心。可沈子睿只是盯著他,半響收回目光,沒再接話。直到紀西知換好衣服出來,沈子睿才再度開口:「知知,可以冒昧問一下,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紀西知詫異:「啊?沒有啊。」
沈子睿的神色便溫和了下來:「我猜也是呢。知知就算為了節目欺騙觀眾,也不會欺騙我的。」
紀西知雖然不解,卻還是附和點頭。
裴晉洲臉上帶笑垂了眸。沈子睿果然是最棘手的——目標明確,足夠聰明,絕對冷靜,太能沉住氣了。就算他各種暗示,他也能理智分析,自控不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