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就這樣還威脅他呢。紀西知便愈發開心吃吃笑了。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開始懷疑了:
【不是,裴總怎麼老是待在水池裡不肯出來啊?不該是知知一喊他,他就立刻搖著尾巴跟著走嗎?】
【現在不方便出水吧,我賭一根黃瓜。】
【哈哈哈哈姐妹真相了吧?看到知知美好的身體,還能出水就奇怪了。】
【嗚嗚嗚可惡!攝像師懟近點不行嗎?我也想看知知美好的身體啊!】
【然而我們單純的知知毫無所知,還湊在裴總跟前甜膩膩說話呢。】
單純的知知就這麼偷偷摸摸鬧了裴總一路,裴總忍無可忍,第一次提前結束了約會。攝像大叔用「白菜被豬拱」了的瞭然眼神嫌棄看他,仿佛是他單方面腦子不乾淨,以至於都沒法和小少爺泡完溫泉一般。
裴晉洲……忍。
兩人回到別墅,裴晉洲洗了個澡草草紓解了下,便到了傍晚。嘉賓們今晚一起去山莊的西餐廳吃晚餐,天氣熱了,紀西知圖舒服,穿了短袖和牛仔短褲,踩著雙沙灘鞋湊在裴晉洲身旁:「晉洲哥,」他笑得眉眼彎彎:「洗澡了啊?」
裴晉洲看他一眼。依舊是純潔乾淨的笑顏,可裴晉洲已經知道這純潔的臉蛋下,都能裝什麼不純潔的:「洗了。」
紀西知拖長了聲音:「哦~~~」
……這勾人的尾調,現在倒是用上了。裴晉洲舌尖舔了舔牙,摸出手機發微信:【你粉絲知道你在哦什麼嗎?】
紀西知摸出褲袋裡的手機,撲哧樂了:【在哦晉洲哥洗澡了啊。不能哦嗎?】
【天真.JPG】
裴晉洲:【能,當然能:)】
【今天才發現知知真人不露相。】
紀西知:【嗯哼~當然!】
【我可是畫漫畫的!看過的資源比你看過的文件還多,不要小看我啊!】
這還驕傲上了。裴晉洲又舔了舔牙:【知知好厲害,改天教教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