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偷偷摸摸聊著手機,來到了西餐廳。裴晉洲被紀西知撩得心浮氣躁,也沒多想,便隨意在長桌上坐下了。紀西知幾步跑來,坐去了裴晉洲正對面,隔著窄窄的長桌,朝著人甜甜笑。裴晉洲眉心便是一跳,心中生出想法:……不是吧?這種地方,紀西知有這個膽?
六人各自坐下,服務員開始上菜,氣氛文明又和諧。紀西知叉著食物送入口中:「晉洲哥,你家山莊西餐廳的廚師手藝很不錯啊!」他笑問:「你覺得是你的廚藝更好,還是這個廚師的廚藝更好啊?」
挺正常的問題,如果小少爺的腳沒有在長長桌布的遮擋下,踩在他的大腿上。這人大約是想直擊要害的,只是腳不夠長,於是就在那胡亂撥弄著,仿佛掃蕩村落的小鬼子一般。
小鬼子作惡半天,沒有找到目標,只能撤退了。然而片刻,那光潔的小腿又不死心,貼上了他的西褲摩挲。裴晉洲此時此刻,無比感謝自己的喜怒不形於色。他微笑答:「我本人怎麼好評判呢?不如知知評判下。」
一邊說著,一邊長腿一伸,將小少爺的沙灘鞋踢走了一隻。
紀西知:「呀……」
紀西知覺察到了,飛速收回腳,躬身低頭去看……他的鞋子都被踢去對角徐凱宗那了!那隻作惡的腳沒地方落地了,裴晉洲慢條斯理叉住食物送入口中,無聲一笑。
紀西知癟癟嘴,幽怨瞪了裴晉洲一眼。梁顏坐在他身旁,見他低頭看了又看,放下刀叉問:「知知找什麼?」
想「偷偷摸摸」,結果不小心留下罪證了……紀西知臉頰泛紅:「我的鞋子……跑去凱宗哥那了。」
這話但凡是其他人說的,都會引起懷疑。可紀西知說出口,那就變得再正常不過,甚至有點可愛了。徐凱宗便放下刀叉低頭一看,果然見到了紀西知的沙灘鞋。他躬身將那鞋子撿起,送回了紀西知腳邊:「怎麼甩這麼遠了。」而梁顏笑:「知知都穿拖鞋了,腳還這麼不老實。」
誰都沒有在意!紀西知大鬆一口氣,而裴晉洲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這些愚蠢的人……大概就算親眼看見紀西知做出什麼出格撩撥之舉……那肯定也是被裴總逼的吧。畢竟紀西知在他們心中,就是單純乾淨如白紙嘛。
他反擊了這一下,紀西知這餐飯算是消停了。結果飯後裴晉洲起身去上洗手間,又被紀西知堵住了。
紀西知一邊警惕左右看著,一邊毫不客氣在他腰間摸索,關閉了收音麥。又扣住他手腕,將他拖去了隔間。青年笑容明媚撲入他懷中,摟住他的肩,與他咬耳朵小小聲說話:「晉洲哥,快來偷偷摸摸!」
裴晉洲將人抱住:「偷偷摸摸什麼?」
紀西知眼尾便染上了紅:「偷偷摸摸、親親啊……或者其他、也行。晉洲哥懂分寸,晉洲哥覺得可以,我就可以的。」
……真是要瘋。裴晉洲按了按眉心:「知知,我怎麼覺得,你對偷偷摸摸還挺起勁?」
紀西知害羞埋頭在他肩窩:「才沒有呢……但是我是魅魔,肯定就要幹壞事啦!」
裴晉洲深深呼吸……然後沒忍住。他將人反身抵在牆上,掐住那細韌的腰肢,聲音低啞:「這樣幹壞事嗎?」
紀西知被撞了下,趴在了牆壁耳垂都紅透了,卻是愈發放肆,扭身回過頭吻他。這柔韌性……裴晉洲心中上演著□□,實際卻只能掐著人下顎回吻,還得注意不留下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