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血落在他掌心中,紀紅溪譏諷的態度,就說明了一切。
三分之一?
他不答應。
「你!」焦宏文很想據理力爭,下一瞬,一道劍意甩過他的臉頰,帶走一縷髮絲。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渾身一顫。
這一次,對方沒打算動他,那麼下一次呢。
「一半,我們給你一半還不行嗎!」
焦宏文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紀紅溪扔出一個葫蘆,那裡面裝著的就是仙塵金。
「行了吧。」焦宏文底氣不足的問著。
掂量了幾下,紀紅溪挑眉讓開路,還貼心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走。」
不敢耽誤,焦宏文帶著人迅速離開。
紀紅溪看著那群人的背影,嗤笑了一聲。
明明是被妖獸追殺,可其中幾人的身上,充斥著屬於修士的血液。
誰知道他的那些同伴到底是怎麼死的。
黑吃黑而已。
帶著戰利品,紀紅溪給兩人使眼色,一直攔截的陷阱撤下,陸韻撐開幕遮傘,三人身影迅速消失。
徒留滿地找不到敵人的彩金鼠將一棵棵樹撞倒泄憤。
不得不說,幕遮傘在這種地方用起來,跟作弊器一樣。
加上白藥給的丹藥,只要他們不主動露面,那些妖獸不可能發現他們。
分了髒後,陸韻看著手裡的羅盤辨明著方向。
落日人來的人太少,至今修士手裡沒有一份完整的落日森地圖,想要在這裡不迷路,得靠羅盤。
三人隱匿著氣息,一路朝著目的地而去。
接下來的路上,倒是沒有再遇到其餘來這裡找死的人了,三人很順利的靠近了落日森的中間地段。
只是剛進入這最危險的區域,三人就被迫停下腳步。
自從靠近這裡,一股危機感就將他們攝取。
期間他們嘗試換了幾次路線,那種感覺如影隨形。
三個劍修的感知覆蓋在一起多麼強大可想而知,可三人偏偏沒有找到異樣的源頭在哪裡。
再一次嘗試後,他們決定先原地觀望一下。
一個山洞中,陸韻站在洞口,裡面兩位師兄在準備今晚休息的地方。
她將靈識放出去,感知徹底鋪開,還是找不到異常點。
可那股若有若無的窺探,就像是跗骨之蛆,怎麼也擺脫不了。
敵人嗎?
在這裡,貌似也不大可能遇到友人。
可這敵人,好似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不斷的玩弄著他們,踩著他們的警戒線左右橫跳。
三人,都是天之驕子,何嘗被人這般戲弄過。
可無論用什麼手段找不到端倪,也只能暫時放過。
深夜的落日森,並非萬籟俱寂,在層疊的山林中,有著此起彼伏的獸吼聲。
暗夜中,有東西在潛行,某些喜歡黑夜的妖獸,在夜色中狂奔中,發泄著自己的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