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救了,」任閒木著臉,「另外找個山靠吧。」
林融:「……那可能等很久也等不到了。」
若林融是真正的先天靈體,註定飛升成聖的體質,待他修煉有成,搬山填海不成問題。
任閒沒忍住,撫了撫林融頭頂的亂發:「誰說你不可能,天才體質也就那麼一回事,修煉本就是滴水穿石的功夫事,再天才的體質,也不禁不住恃才不學,大器晚成的普通體質更是數不勝數。」
別的不說,曾又夏就是普通體質大器晚成的典型代表。
若不是那雙詭異的灰白大掌,以曾又夏的堅韌心性,未來十四州再多一個渡劫期並非不可能。
林融同樣想到庚玄鏡中的畫面,以及剛才為了讓他們逃離,最後的那一聲虛弱縹緲的「快走」。
「任大哥,那你……現在知道是誰殺了你師父嗎?」
任閒搖了搖頭,他還是不知道。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嫌疑人的範圍可以縮小了。
林融沒懂這裡面的意思,乾巴巴地安慰他:「沒關係的,真相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沒有人可以逍遙法外。」
「那你呢?」任閒問,「你已經知道自己不是震雷宗掌門的弟子,原來的宗門還是震雷宗覆滅的,你還會留在震雷宗嗎?」
離開震雷宗,對林融來說風險是很大的。
雖然他沒有真正恢復記憶,但震雷宗內部是一直密切監視他的動向,也就是這幾年,看林融好像毫不知情認同了自己的身份,才放鬆一些。
「怎麼可能?」林融苦笑。
就算他忘記了自己曾經的師門,可是他的潛意識裡還是無法親近現在的震雷宗。
「我是軒紫劍宗的弟子。」林融按了按心口,每說出這個名字一次,心中就有一股暖流穿過。
第99章
要說長山州最近的熱鬧事, 當然是由廣流仙宮牽頭聯合其他宗門舉辦的新秀大會。
這當中最矚目的無疑是廣流仙宮那幾個從西極州歷練十年回來的弟子,長山州一眾宗門都清楚,廣流仙宮這次是不會像十年前的鏡河試煉一樣給其他宗門踩著上位了。
長山州沒有第二個賀懷霄。
賀懷霄——
這個名字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提起了。
林融在庚玄鏡見過, 知道這是他的大師兄, 雖然有那麼些不苟言笑,但對他的關心愛護是實打實的。
在震雷宗, 大概是怕藥效失效, 沒有人提起過一次軒紫劍宗相關的人事。
林融只知道震雷宗和廣流仙宮因十年前寶船撞擊跨州飛船掰扯不清而交惡,卻不知道這裡面還包含了賀懷霄和顧雪洄下落不明的消息。
林融在結束早課後, 特意繞到陳單那裡去:「陳長老, 我這邊有幾個劍招不是很明白,能請您指點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