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海,就成了老兩口,發泄內心恐懼的人了。
竹條在謝明陳手裡拿著,謝錦海覺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為什麼同樣的做兒子,自家三弟,明明就是舒舒服服的坐車,這會兒還能躺在房裡好好補覺,而自己這個趕車累的要死要活的兒子不但沒有討好,還的罰跪,罰跪也就罷了,還要被老父親問話加抽打。
越想,謝錦海越委屈。
“三弟考試,我和家雲那孩子,當然是聽爹的話,在外面陪考啊!”謝錦海帶著哭音說著自己的不容易,“爹,你不知道啊,兒子也是遭了大罪了,府城都有蚊子了,我和家雲就拿了張草蓆睡外面,那蚊子可毒可毒的了,你看給我咬的!”
他說完,就看著李氏哎吆一聲,抹著眼淚:“哎呀,我兒受苦了!”
謝錦海一聽,真是親娘啊,他連連點頭。
“當家的,你繼續問這不孝子,我得給麼兒找找藥膏,我記得咱家有止癢的藥膏,在哪裡呢”李氏嘴裡說著,就念叨著。
“估計在你嫁妝柜子里,趕緊去找找!找到給麼兒擦擦去!”謝明陳給提醒著。
“我知道,我知道,趕緊問問不孝子!”李氏轉身就回了自己房裡。
謝錦海表情開裂,就看著自己的親爹親娘從問自己歪樓到給謝錦秀找藥。
“爹,我也癢啊!”謝錦海直接擼了袖子,給謝明陳看蚊子咬的大紅包。
“是是,我是看出來你癢了,你是皮癢!”謝明陳想著那倒塌的大門,就心塞,手中的竹條就對著謝錦海的後背抽了兩下。
“說,那些銀子是怎麼回事?你三弟哪裡得來的?”謝明陳咬牙問著,不弄明白他害怕,生怕自家出息的兒子走了什麼短路。
“那些啊!”謝錦海覺著自己超級委屈,巴巴的把謝錦秀下注的事情說了出來。
“爹,我是勸過的,但是三弟非得投自己,說什麼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怎麼行!還好我想著還得回來,自己藏起來十兩!”謝錦海覺著自己還是很明智的,要是三弟出了問題,還有自己這個哥哥給兜著。
“奧,我給你三弟的行程銀兩,你還剋扣了!”
啪啪,邊說,謝明陳又是一頓敲打。
謝錦海雖然不是太疼,但是只覺著一顆小心被磋磨的冰冰涼,罰跪繼續,謝錦海,還是沒弄明白,這老子打兒子的原因是什麼。
除了問銀兩的來處,謝明陳還是在發泄那大門倒塌時的恐懼感,畢竟在他們這邊是不吉利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