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就讓王具臉上一僵:“說早了,還早著呢!”
不服輸的他趕忙上著魚餌,甩竿再入水。
謝錦秀三人,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釣上來魚比較,也是看的樂呵,他們隨緣的釣著魚,更多的看著河光山色,釣著釣著。
高舜索性放棄了垂釣,讓書童拿過來畫具,開始畫著這些河光山色。
謝錦秀也就是陪著他們玩玩,沒有特別想要釣魚的雅興,就走到高舜那邊看他作畫,看著看著,自己也是有了些手癢。
山水墨畫,謝錦秀沒有那麼拿的出手,但是她可是在少年宮學過素描,學過現代畫,雖然後來放棄了,但是這會兒倒是被激發了出來。
謝家雲不在,他就只能自己回到了竹廬,去找了塊木板,因為要做烤肉,碳條倒是現成的,於是他也拿著臨時畫板,帶著紙和碳條,也坐了下來,作畫起來。
刷刷聲,和釣魚二人組,倒是意外的和諧。
第47章
打醬油少年朱肩平是左看看又看看,間或讓親隨去倒點茶給謝錦秀幾人送下,等到送到謝錦秀時,這才看著謝錦秀手下的畫已經開始成形後,就被怔住了,等到手中的熱茶不自覺的搖晃出來後,他才驚覺。
“嘶嘶,賢弟,你這,畫技,真是神似又形似啊!”朱建平驚訝的說著,看著那紙上的近處碧波蕩漾,遠處的水稻魚田。
要不是沒有上色,簡直和眼前所見是一模一樣。
“奪天造化!”高舜也湊過來看著,然後又看看自己手下的水墨畫,只是和謝錦秀的畫作一比,他突然覺著有些羞赧,自己是拾人牙慧,而謝錦秀不愧是案首,連畫技也是如此出眾,還別具一格。
“額,學兄們謬讚了,只是這樣,和描紅沒什麼區別,你看這山,這水,這人,這物,不都是實物麼?哪裡有高兄揮墨自如來的灑脫?”謝錦秀如實說著,真不是自謙,他是真沒有覺著自己畫的有多少,畢竟是少年宮學的實體畫童子功,搬出來真有點貽笑大方的感覺,只是剛剛有些手癢,想著無事可做,就順便畫了。
“咦,我想賢弟這畫技要是畫人當是不錯!”劉句聲這會兒正好釣上了一條魚,甩竿後,聽著幾人說話也過來看看,發現這種寫實的畫法,似乎用於人物像更好。
謝錦秀點頭,可不是麼!這劉句聲總是能一語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