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畫?賢弟,那不如麻煩你給我畫一張吧?”王具圓乎乎的臉也湊了過來,能看出來他有點興趣盎然。
看著這個樣子的王具,謝錦秀自然不好拒絕,手中的畫正好收筆,他就換了一張畫紙,直接開始比照著王具畫了起來:“那王兄別亂動,擺一個你認為最英氣的姿勢!”
謝錦秀拿起來碳條勾勒著輪廓,然後讓王具擺poss,可是王具哪裡來過這樣得經驗,自然手忙腳亂:“什麼?我還要擺姿勢?”
謝錦秀自然點頭:“要神似形似,不就應該有參照物麼?”
“嗯?參照物,就是參考著比照來!”怕王具聽不明白,他又給解釋了一下。
聽聞了這話,王具一想也對,不過就是撓頭了。
“我這樣如何?”手打開摺扇,搖著,收穫三兄弟集體嘲笑一通。
“那這樣呢?”抬頭挺胸,目視前方,好像那裡掛著一塊臘肉,三兄弟集體笑噴。
“錦秀賢弟!”王具求助畫作人。
“王師兄自然一些比較好,所謂天然芙蓉!”謝錦秀這句一開口,其他三人更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王師兄,芙蓉,哈哈!”劉句聲笑聲最大。
“你們等著,你們就是故意的!”王具也具有大無畏的精神,任你們笑,他快速的擺著各種想到的姿勢。
等王具還在想著還有什麼姿勢的時候,那邊謝錦秀就說好了!
聽了這一聲好了,其他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王具就蹦了過去。
“哎呀呀,這真是我麼?”王具簡直太驚喜了,原來自己還具有這種憂國憂民的英姿啊,看看畫上的這少年書生,看著那長的茂盛的水田,他本人是多麼的開心啊!
“學兄真是關注民生啊!”謝錦秀給畫作上提了名,望農。
“賢弟,這個一定要送我,我要表了放在我的書房裡,望農,望農,關心農事,確實是我的希望啊。”
明明之前一臉玩鬧的樣子,現在突然的畫風一變,一個少年郎變成憂國憂民之人,幾人都抖落著袖子,直呼受不了。
可是謝錦秀則暗暗笑著,這明明是他想起來王具看著了水田裡養魚驚喜的樣子,不過肯定不能讓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