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筆,我要給潤筆費,實在是謝謝賢弟!”鐵公雞的王具,居然從隨從那裡拿了一疊的銀票,也不數直接就往謝錦秀那裡塞。
“雖然是俗物,但是現在沒有能夠表達我的心意的禮物,只求賢弟不要嫌棄這俗物!”王具一拍著腦袋,也覺著自己魔障了,怎麼可以拿銀票這種俗物來表達心意呢?
“學兄一片赤誠,這不是銀票,這是學兄一片愛護學弟的心意,我想學兄要是有他物絕對不會吝嗇!弟,怎麼可能嫌棄。”
謝錦秀真誠的看著王具,就把錢票收到袖籠里,“我自是好好保存,學兄的心意!”
銀票再是好,它也是一張紙,哪裡好保存,王具聽的是很是感動,不說別的,這副畫掛在了自己書房裡,必然是有益於自己的名聲的。
“謝謝賢弟!懂我啊!”王具兩眼淚汪汪,多好的案首學弟啊,早知道早點過來搜刮,不是,早點過來和學弟交流學識。
“賢弟,切不可厚此薄彼!”劉句聲一拉謝錦秀的衣袖,那樣子在說,我可不依。
“為兄也想要一張!”高舜對著謝錦秀誠懇的說著,還傲嬌的點點下巴。
“咳咳,錦秀學弟,畫紙已換,我這姿勢已經擺好了!你看如何?”朱肩平直接搖著紙扇說著。
劉句聲和高舜大眼睛瞪了過去,這個傢伙,臭不要臉!
可是臭不要臉,就是好使,一會兒的功夫,搖扇書生朱肩平的畫像就新鮮出爐,於是搶著換畫紙的劉句聲,就搶了下一位,等最後,高舜的臉都有點黑了。
謝錦秀特了解這人的心思,你看,多麼血淋淋的教訓啊!人就不能端著,一端著,啥好事估計都沒有了,即使是有,那也的靠後了,這叫愛哭的孩子有糖吃,不哭的孩子沒糖吃。
幾人又是釣魚,又是作畫,都有收穫,最後高舜獲得第二次請客權,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在意錢袋子,不過他們的錢袋子,今天已經空了,之前的禮物都送了出去,為了答謝謝錦秀的畫作,他們只能把窮的只剩下錢了的錢票送了出去。
雖然是再三的推拒,也被三人給攔著了。
謝錦秀只能卻之不恭,再說三位兄長有意慷慨解囊,自己怎麼也得配合不是,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的這幾幅畫作,將會給其他幾人也都帶來了聲譽。
幾人作畫,時間過得很快,謝家雲回來了,去鎮上請的廚師也直接被送到了竹廬,這裡也有小廚房,只是不常開灶而已,魚就近就能捕捉,雞鴨蛋在村里就能購置,蔬菜更是想要什麼都是最新鮮的,廚師調味料也多,很快就整治了一桌子餐食。
“中午的糖醋魚,真是不錯,不知道賢弟,方子可否割愛?”王具終於說出來自己的目的,本來他想都要,但是廚子正好來問,魚做什麼的時候,王具直接跟謝錦秀問了出來。。
“方子給王師兄自無不可,只是這做魚的醋,不是那麼好辦的,這個是我家獨門祖傳秘方,從不示人!”謝錦秀似乎有些遲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