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姐的話里語氣加重了幾分,倒是讓胡掌柜的心裡有些驚懼。
“莫不是禮親王真有那心思?”胡掌柜的有些揣揣的問著。
“禮親王夫婦,琴瑟相合,感情甚篤!”曲小姐說完,就不欲再說什麼,只是眼中的流光溢彩倒是少了許多,看著曲小姐陷入了沉思,胡掌柜的就退了出去,把門給輕輕的關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從室內傳出來幽幽嘆息:“這琴瑟相合,似乎還不如相敬如賓!”
謝錦秀覺著自己以後再也不能嫌棄任何的椅子了,尤其是現在,已經扎了馬步一炷香的時間了,但是一邊坐著錢嬤嬤,一邊坐著胡學政。
錢嬤嬤坐在椅子上拿著女紅繡著,那樣子真的是要多專注有多專注,但是謝錦秀心裡可是知道,自己要是委頓下來,或者腰背不直,錢嬤嬤有的是辦法讓自己第一時間後悔,沒有好好的按著她的交代做。
至於旁邊的罪魁禍首胡學政,更是如同惡魔一般的存在,看著那旁邊的厚厚題冊沒有,他總是能想法設法的用那些壓榨他的睡眠時間。
“小里,去給你小師叔,換下香!”眼瞅著那一炷香快要燒完,謝錦秀感覺自己要能休息了,還不等開心,胡學政就叫了小胡里去給換香。
“小師叔,你好辛苦!”小胡里衝著謝錦秀吐吐舌頭,就把謝錦秀兩腳之間的香重新換上,手腳麻利的一點也不像是五歲的娃娃。
“桂花糕!”謝錦秀看了錢嬤嬤和胡學政兩眼,然後對著小胡里輕聲的說著。
小胡里眼前一亮,手指頭一掐,那香就小了一小節,謝錦秀眼前一亮:“三塊!”
就看著那胖乎乎的小手再一掐,更是少了一大截,然後就看著小胡里給點燃了香,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胡學政身邊。
“爺爺,香換好了,孫兒可以走了麼?”小胡里眼巴巴的瞅著胡學政。
錢嬤嬤對待幼兒似乎總是有很多耐心,直接她從旁邊的果盤裡面拿出來一塊糕餅給小胡里遞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