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會兒的功夫,學堂裡面已經叮叮噹噹的撥動起來,聽著了聲響,謝錦秀只覺著這個坑啊,不好填!
等謝錦秀回來端坐後,那眼觀鼻,鼻觀心的靜心樣子,讓楊布瓊也是心裡一驚,片刻後,他就反應過來,也連忙去外面收拾了自身,才回屋坐下,擺好香爐。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想要出屋子的時候,就看著楊大儒和楊明學一前一後的進了學堂。
“不用多禮。明學,開始吧!”楊大儒擺手讓他們免了禮,然後就對於書桌上看去,因為收拾了一番,更是一目了然,尤其是看著謝錦秀的書桌後,他更是挑挑眉頭。
“是,父親!”楊明學應完,就看著他手裡拿出來一片白色的絨帕,謝錦秀心說果然,錢嬤嬤和這裡真是一脈相承啊。
“楊布銘,灰過一指,有心賣弄,父親!”楊明學把那絨帕給楊大儒看。
“竹之十德,抄寫百遍。罰沒三月月例銀子。”楊大儒說完,楊布銘就苦著臉站了起來,“孫兒領罰!”
“楊布瓊,書桌一刻鐘前雜亂無章,琴位不正...”
“楊...”
等一個個的楊家子弟都罰沒完,楊大儒和楊明學都走到了謝錦秀面前。
“徒孫見過師祖,見過師叔!弟子甘願和布銘師兄同罰!”謝錦秀拱手站起來。
“汝做的不錯,有禮的很,為何要求罰?”楊大儒好奇,他袖袋中的名帖,他是握了又握。
“身為師弟,不能勸阻師兄,是為一該罰!諸兄手上沾有塵埃,雖說乃是為師長,為師弟抓竹鼠之故,但也是弟子引起,此為二該罰!兄為弟撥曲為教,弟應感之,此為三該罰!師祖,弟子該如何領罰?”謝錦秀束手站好,然後低頭求罰。
楊大儒摸著鬍鬚,看向了楊布銘:“布銘,你覺著清魚該罰麼?”
楊布銘臉上一曬:“祖父,清魚賢弟不該罰,身為師兄只想賣弄,乃是我之過。”
楊布瓊也站了起來:“祖父,作為長兄,帶領抓竹鼠,是為了口舌之欲,乃是我之過。”
“堂祖父,此事非清魚賢弟的過錯,乃是我等自己立身不正!”
看著一個個站起來自己悔過的孫兒們,楊大儒滿意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