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號房蠟燭多?”離著貢院門還有一會兒,左側的考生問了自己的疑問。
“只有六支,不過早睡後,蠟燭是緊夠的,仁兄實在是消耗太多,還是要小心身體才是!”謝錦秀那關心的樣子,讓左側的考生幾欲吐血。
“你幹嘛睡那麼早?”左側考生悲憤的很,“又幹嘛起那麼早?”
“早睡早起身體好啊,你看仁兄,你就是時間沒有磨合好,黑眼圈有些重啊,第二場仁兄可要注意,哎,我家家僕已來,仁兄,別過!”
謝錦秀快瘋了,自己走快,對方也走過,和他站一塊,那臭魚的味道,簡直是生化武器一般。
“三叔,辛苦了!”謝家風和另一個楊學府的家僕,就左右的要攙扶起來謝錦秀,這一般都是出來貢院大多數人的狀態。
“還好,飯食不錯,就是恭桶的味道有點不敢恭維,一想還有兩場這樣,我這心裡還真是覺著害怕!”謝錦秀臉上帶著後怕的表情。
在後面的胡學政,避著從貢院出來的考生,也是手帕捂住口鼻:“這邊氣味好麼?還不上馬車!”
胡學政擔心自己問出來考的如何,冷肅著臉給攙扶著謝錦秀的幾人開著路。
“老師,弟子覺著考的還好!”胡學政不問,但是謝錦秀還是知道胡學政有些擔心,於是主動說出。
“還好,就成,回去好好沐浴下,好好休息一下!”胡學政把自己繃緊的聲音放鬆了一些,不欲給弟子壓力。
“好!”謝錦秀說著,就笑了起來,在一眾的灰頭土臉的考生中,謝錦秀真是翩翩少年了。
“小姐,你看,那是錦公子!”曲飛華就在青雲路上的茶樓二樓端坐著和來京城的胡掌柜說著書齋事宜,看著走在青雲路上的謝錦秀露出來燦爛的笑容,她也不覺著心神一松。
“話本收益不錯,裡面的蘭西衣,已經在我娘親的成衣鋪子裡面銷售,按著他說去做吧!”曲飛華說完,就對今天的交談做著決定。
楊學府門前,謝錦秀剛剛下了馬車,謝家風的位置就被楊布銘搶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