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家也知道的不是很多,只是聽聞謝府貴公子在京城國子監為師長贏得了豐城的回歸,後又過了鄉試,想來與之有所關係!”宣旨使這麼一說,其他的謝明陳沒反應過來,但是鄉試聽著了,可能是執念所致,他的腦子裡面想的都是我麼兒過了鄉試
“快去給天使備宴!“謝明陳瞬間回神,眼神明亮了起來,招待起來天使就熱情了幾分,這讓宣旨使也十分受用。
“黃金就在馬車中,賞賜的御賜物品都在裡面,謝老爺記得去找人去點收。”宣旨使說完,就站了起來,“回程宮中有時間要求,中間有段雨天,耽擱了一陣,雜家不敢稍待了,這裡給謝老爺道喜了!貴族忠烈祠和祭田丈量問題,已派遣聽差去通知了貴縣,所以謝老爺不必著急,自有人打理這些事情!”
作為武帝身邊大宦官的乾兒子黃一太監,宣旨使出京這裡更是來刷謝家好感度的,也是用來積累宣旨經驗的,他這般和氣說話,倒是讓謝明陳放鬆了許多,再三挽留下,黃太監還是走了。
恭敬的送了宣旨使離開,謝明陳回到了宅子裡面就看向了謝信都族老:“族長,這到底怎麼回事?”
謝信看看在場的眾人,口中嘆氣:“明陳,按理此事應當由你爹告知你,但是你爹熬幹了心血而死,就不想讓你背負這麼多的責任,重鎮家聲很難,所以在他臨終的時候交代我們,無進士後輩,不可言真家譜!”
“其實族長之位應當都是你們這個脈的,只是空有名頭,沒有實質,族裡也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一支!”謝信說的話,事情有些複雜,讓謝明陳怎麼也想不通,明明太爺爺很有威名,為何謝氏一族落到了這般田地,和普通村民有什麼區別?
“當時豐城陷落,謝氏大喪,謝氏滿門只你七歲的爺爺在京城,夜半暗箭示警,有仇家要置謝家於死地,所以當時作為謝府堂親借住的謝一信,也就是我的爺爺,當時緊急做主,帶著你爺爺逃離京城,一路顛簸來到這裡以流民身份落戶!又怕有仇家追查,所以重新修訂了假的家譜,把你們一支記做了二房一脈!”謝信說完,一臉唏噓,每次他回顧這些的時候,都很有壓力,光是想想自家有個大人物,還可能有個同等地位的仇家,就由不得他不小心。
“那麼兒有危險麼?”謝明陳聽了這些,觸動也有,但是想到京城有謝氏仇家的話,謝錦秀有危險麼?
“都過了百年之久,應該沒有吧?”謝信也不知道,何況他們一族都淪落到寒門,哪裡能夠知道京城裡面的仇家是什麼樣子,謝氏本來的底蘊都被拉去的豐城,遭受到滅族一般的打擊後,留下的不是婦孺就是普通的支脈,根本接觸不到那些。
“不過錦秀中了舉人,想來沒有人能夠亂動的!”謝信這麼一說,謝明陳也點點頭,在他們看來舉人已經是很厲害的了,可以和縣官平起平坐了,哪裡還能有人不知死活的上去亂招惹。
童縣令在宣旨使一走,就帶著差房裡面的書吏,督辦測量祭田,建設忠烈祠的事情,只覺著這個祥瑞之地,果然是名不虛傳,這不出幾個月就是一件封賞的大喜事,由不得他現在對著謝明陳都和和氣氣的,畢竟謝明陳也是被御賜了舉人出身,和自己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