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率明接過後,就是一楞:“這不是清魚之前寫的時文麼?怎麼在你手中?”
翻看了一下,胡率明對這篇時文印象頗深,時文說的是百年前一藩國極速膨脹又極速衰落的事情,謝錦秀根據有限的資料,寫出來一篇被楊大儒、楊明學還有胡率明都拍案叫絕的時文,二元政治論,可是把幾人都驚艷到了。
“怎麼在你手中?”胡率明再次的問道。
“明學和我顯擺的,我這不就仔細研讀起來了麼,這一讀嘛,就發現現在正有清魚的用武之地!”林翰林低聲說道,可能也是情況使然,讓他這番動作。
“你所說,可是豐城一事?”胡率明臉色一變,連忙說著:“不妥,不妥,一旦讓人知道是清魚所作,恐清魚有性命之憂!”
說著胡率明趕忙伸手要把那書帖毀屍滅跡。
林翰林趕忙搶了過來,塞回胸前的衣襟里。
“豎子安敢!此子乃是國之棟樑,你們不該如此隱藏!”林翰林斥責胡率明。
“你才是豎子安敢!沒長成的小樹,哪裡可以算是棟樑,要是梧桐小樹被人得知,怕不是風來棲息,而是風來雷劈,小樹泯滅!”胡率明對著林翰林的話嗤之以鼻,為什麼把謝錦秀弄到楊學府,就是怕謝錦秀在地方上弄出別的大動靜,糧食產量增加已經是很可怕的事情了,要是再來其他的……胡率明不敢再想。
謝錦秀時不時的奇思妙想,雖然讓眾位師長欣慰,但是也是提心弔膽,按著楊大儒的說法,現在小少年還是安心讀書備考的好,等中了進士……楊大儒都已經把謝錦秀的五年路安排的明明白白,翰林院修書什麼的,最是養心性。
看著胡率明一步不讓的樣子,林翰林心知勸說謝錦秀出面顯然不會落好,只得聳聳肩,道:“我知道你們肯定不願讓此子此時露面於人前,所以我來了!”
林翰林指指自己:“我來擔這個風險如何?如果出錯,我來背,如果正確,當此子成長起來時,我給送一縷順風!”
“他有眾多師長扶持,差你那點順風?就怕是妖風!”此時胡率明看林翰林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這人是過來算計自家弟子的。
林翰林把和南齊國談判的具體事宜對胡率明說了出來:“就是這般,我已經違反了國規,率明兄,要救我一救!”
看見林翰林實在沒有辦法,只是看了個書帖就定了個時間期限,可是把胡率明氣著了,氣著的同時又有些為國著急。
“你真是狂悖無知!”胡率明看見林翰林就想給兩腳:“你如此做,可是有想過自己家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