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天第二天有人敢去豐城城內閒逛,現在在十來人受傷之後,所有古宋官兵團都鬼縮在臨時驛站內,閉營不出。
楊布銘端著四菜一湯又回了營房,楊布瓊趕忙上前,關心的問著:“林師叔還是不進餐麼?”
楊布銘平日裡的笑模樣也是沒有了。
楊布銘點點頭:“林師叔說,他嘴裡面發苦,實在是咽不下這口飯食!”
楊布瓊臉上一陣的冷意,手就錘上了桌面,發出來碰的一聲:“南齊小兒,欺人太甚,兩國遞交國書,他們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是陽謀,就是咱們把豐城接收回來,也是一個爛攤子,現在普通豐城百姓都已然恨上了我等!”楊布銘撓撓臉頰,不知道怎麼辦,讓他去說說笑笑,給人插科打諢一下可以,但是涉及到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小少年也開始煩惱,“要是清魚賢弟在,估計就會有辦法了!”
半年相處,謝錦秀已經是三代弟子有名的好玩又講義氣的智多星,要不然這次三十楊學府兒郎也不會乖乖的出府受罪。
“可惜,短時間內,別想清魚賢弟了,他又是要會試,還得參加選官,沒有個兩三個越,他也不可能忙完的!”楊布銘舒出來一口氣,這種沒邊沒嘮,沒有依靠的感覺很不好,畢竟那林師叔也愁的吃喝不好!
“是啊!”楊布瓊嘆息一下,恨不得當時把謝錦秀也打包回來,要不然大家也不會一起發愁了,有謝錦秀在,動腦子的事情給他就是了。
“哎,不對啊,我記得清魚賢弟送咱們的時候,給了咱們幾個錦囊!”楊布瓊一拍腦門說著。
“額?”楊布銘眨眨眼睛:“我忘記給放哪裡了,我以為清魚賢弟只是說笑的!”
兩人這一對眼,心中有些凝重,便往自己的營房跑去,:“包裹呢?包裹呢?清魚賢弟給我那個大包裹哪裡去了?”
楊布銘叫嚷著,把一營房的楊家子弟都叫了起來。
大家一聽,好像是謝錦秀給了不得了的東西,那還得了,三十來號人就跟炸營了一樣,把營房翻了個底朝天。
等林翰林知道消息的時候,不由得搖頭苦笑:“到底都是少年人,不知道煩惱為何物!隨他們去吧!”
聽著林翰林的話,兵士領命而去,這是林翰林的隨從林三跑了進來“老爺,楊學府楊布銘在外請求獻策!”
恩?剛剛聽完兵士的回報說是楊學府的書生炸營一般玩鬧,現在就跑過來了,是什麼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