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街面上打起來的人,是各種理由都有,而在這些看不到的茶樓一角,安隱有些心裡發冷的看著自家的主子,他自己有些魂游天外。
謝家雲雖然年長一些,但是也是少年心性,看著下面的熱鬧,手時而握拳蠢蠢欲動。
“這樣,再這樣,踢他啊!”
謝家雲嘴裡輕聲的念叨著,如同在看拳擊賽一般。
“主子,為何要這般呢?”安隱想不明白,作為豐城王長史,不應該是希望豐城越安穩越好麼?
為什麼主子要把豐城的水攪和渾濁了呢?莫非主子有什麼大事情在醞釀?
謝錦秀抬頭看了一眼安隱,看著他臉上的重新烙制的傷口,嘆了口氣。
“豐城的水已經渾濁了,等他自己清下來?那該是多久?與其如此,不若直接起魚,管那水渾濁與否,我們要的就是魚,至於跟著起來了鱉和蝦蟹,只能說意外收穫,那也不錯!”
謝錦秀這般一說,安隱因為烙印的傷痛而抽動的眉頭,倒是停止了抽動,直接凝住了。
“主子,深謀遠慮,不是奴等能夠知曉的,只是那防暴團民,似乎是有些過於粗暴了吧?”安隱看著那大木棒掄下去,就替那些人覺著疼。
“反正不是我古宋國民,不用著急!”謝錦秀覺著自己還算是仁慈,起碼沒有什麼催淚蛋,辣椒水什麼的,要不然一定要讓這些過來攪動事情的外族人嘗嘗厲害。
下面開始的時候是各族的混戰,各個組織勢力的管事,在各種對方下黑手的情況下,已經有了些瘋魔,現在逮著人自然是想要出氣。
只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等防暴團民一出,所有的鬧事外族人都被鎮壓了下去,不說缺胳膊斷腿,但是人人開花還是有的,等防暴團民把所有的外族人壓下去的時候,城北這一片北漠人聚集地,簡直是一片狼藉。
“師姐?”小丫頭拿著個雞腿啃著,看著自己師姐似乎死看著某個地方,有些驚奇的問著。
“那邊有什麼好玩的?我也來看看!”小丫頭貼著窗戶往對面瞅,結果只看著一間開著半扇窗戶的屋子。
“別看了,獵物而已。”莫無淚把窗戶關上,然後對著小丫頭招招手,然後就往外面走去。
面紗戴上,莫無淚眼中興趣盎然,自己這個魚餌要撒出去了,不知道魚兒上鉤的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