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武帝會當朝宣布旨意,這讓禮親王頭埋得低低的。
上衙之後,看著來往的諸多禮部瑣事,禮親王一向清貴的身子,就開始泛著疲累。
只是在禮親王不知道的地方,暗龍衛將他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給武帝送了過去。
“朕的倒是沒想到啊,多年的自以為是,沒想到這愛子就是殺子,他比忠兒還有不如。”
武帝的話,讓暗龍衛首領不敢開口,這陛下說自己的兒子不好,他作為奴僕,自然不能說小主。
“禮親王只是不熟悉禮部而已,而且禮部的瑣事別說是親王殿下,就算是那些多年執政官員也不是一時間能夠理順的,陛下,但請放心。”暗龍衛想著措辭,間接的給禮親王開脫著,武帝聽了哪裡還不明白,可是在下面還有一封關於豐城王的密奏。
豐城王不過是一少年,都能下礦搬運黑寶,上市集親自做管事,去路政直接測試路況,這沒有了對比,他可以自欺欺人,但是有了對比,武帝直接下了一道旨意,讓所有的學府都有些暴動了起來。
“宗室子年滿四歲者,需前往楊學府就讀三年,方可受爵位。功勳子弟,需的去豐城邊境歷練一年,視考核情況,裁決是否可以襲爵,優等,平等襲爵,次優等,降爵襲爵。”這道旨意一下,全京城譁然。
楊學府一下子炙手可熱起來,每天來往楊學府的宗室是很多。
古宋國是分封制,所以宗室子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已經到了恐怖的人數,而滿四歲者光是京城就不下百千,更遑論全國各地的,好在是有生之年學滿三年,倒是沒有讓楊學府一下子膨脹到不能接收這麼多人。
“父親,學府這幾日來入學的宗室子越來越多,課堂不好調,早課不好做,兒子等都有些憂心,請父親示下。”楊學明實在是受不住這麼多人過來,每天光是應付這些家長就很疲勞了。
“陛下乃是好意,只是如此一來,倒是讓四學府的關係,有些僵化了,我這就去宮中。”楊大儒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無奈,他不明白武帝怎麼這麼突然的看好自己的學府,不過想到百年前也有一學府被如此優待,可是卻落的滿門落寞,幼子被迫離京保命,光是想想,楊大儒就覺著惡寒,他不能拯救謝學府,但是也不想楊學府步入後塵。
“朕知道了。”看著楊大儒跪在了自己的面前,武帝臉上無悲無喜。
“朕不是先皇,楊大儒也不是謝大儒。所以愛卿所擔憂的事情不會實現,胡愛卿教養六皇子有功,特加旨授他為王師,所有親王以下宗室子,都要以老師名稱。”武帝這話一出來,楊大儒稍微鬆了口氣。
“陛下愛才,是國民之幸,劣徒些許功績,實在是愧對陛下。”楊大儒和武帝假兮兮的來一把三辭三受,於是,胡王師橫空出世,一下子想要拜入胡王師名下的舉人,不知道凡幾,普通的天下讀書人也是聞風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