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諸事皆為利來。”武帝看著一向不慕名利的讀書人,比之商賈還要對楊學府趨之若鶩,自己覺著好笑的同時,也對豐城王送來的家信贊同了許多,一直以來的為政想法,似乎也開始了物化,不再以教化思想為主。
一碗豬肉燉蘿蔔,一碗蝦皮湯,拿著豐城王府新近發明的發麵饅頭,無論是王爺還是侍衛,無論是長史還是勞工,都蹲在地上,把碗放在地上吃著,一個個吃的噴香。
“這海蝦皮,沒想到做起來還挺好吃。”金凡平在這處新集市工地上待了兩天了,就是為了追進度,作為監工了幾處修建市集的金凡平,他已經知道怎麼驅使人能夠努力的做工,現在調動起來千人勞作,已經不會出亂子了。
“所以靠近海邊的漁民可以讓他們多出下海。”謝錦秀看著金凡平,臉上笑著,心裡則是漏出來滿意。
不枉自己千方百計的讓安隱他們去捕撈海中魚蝦。
“此物甚是鮮美,漁民應當多出海!”金凡平點頭,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問題。
可是旁邊掌管刑名的幕僚登時瞪大了眼睛:“殿下,萬萬不可,自文皇陛下後,我古宋便是實行了海禁,如果我們豐城多出漁船,可是等同於謀逆大罪!”
噗的一下,金凡平喝著的海蝦皮湯就噴了出來。
“咳咳,你,你說什麼?出海是謀逆大罪?”金凡平看著碗裡的海蝦皮,脖子就冷颼颼的。
“是的啊,刑名裡面便有海禁律法,殿下萬萬不可觸及!”幕僚看看頂頭上司謝錦秀,如此少年郎就是不靠譜,他想著以後還是儘量多跟在金凡平跟前吧。
“奧?那真是可惜啊,前些日子,我看著那海魚真是好,吃起來也好,沒想到有寶在水,不能讓我們靈長之人食之,可惜啊,可惜!”謝錦秀說完,狀似不經意的又開始吃起來飯。
金凡平倒是臉上變幻莫測。
“海魚很多麼?”金凡平疑惑的問著。
“殿下,當時咱們從水路過來,殿下不是有吃,有看麼?那海比江河要大的多,當然那魚也比江河中的魚大的也多些!”謝錦秀咽下口中的食物,和金凡平聊起來色彩斑斕的魚,還有海草,能吃了後,治療古宋境內大脖子病的海草。
“如此寶物為何不能大量製造,敬獻皇父?”金凡平疑惑的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