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攝政皇陛下,哪裡還是殿下!”有那幸臣想要給攝政皇留下好印象,戰戰兢兢的出來維護攝政皇微弱的氣勢。
“呵呵!”謝錦秀輕笑出聲,此聲很是刺耳,直接讓攝政皇一系都赤紅了眼睛。
“豎子,放肆!”攝政皇被一時嚇到,現在緩過來幾分,又被謝錦秀這般羞辱,只覺著自己的里子面子都沒有了,直接就暴怒出口。
“夠了!”豐城王看著漫天的熱氣球,整整自己的親王冠服,父皇龍御殯天,禮皇兄作為親子,就這麼急不可耐的滅殺幼弟,讓父皇不得安息麼?”
豐城王金凡平的話,如同一記耳光打在了攝政皇的臉上。
“是你不尊父皇,不敬兄長!”
只是攝政皇看著謝錦秀舉起來手中的摺扇的時候,就弱了氣勢,他抬頭看著空中的熱氣球,不知道會從哪裡會不會又冒出來一隻箭矢要了自己的命,自己好不容易能夠主政,哪裡捨得把命丟掉?
看著自己的父王和六皇叔僵持,一直是個透明人的宋伶帝走了出來。
“六皇叔,遠道而來,侄兒有失遠迎!”一身皇帝袞服的金木零,看起來瘦削憔悴的很。
金凡平看著這個瘦削的侄子,有幾分感慨:“父皇走前,一直都是你在服侍,有心了!”
說著,金凡平拍拍這個比自己大上三歲的侄兒的肩膀,倒是讓金木零眼睛一紅。
“是侄兒沒有照顧好皇祖父!”金木零很是愧疚,他也有幾分懷疑,尤其是皇祖父身體雖然不好,但是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會病逝,要知道御醫可是說好生將養,至少還能多活個三五年的。
“已經有心了,皇侄,煩請帶路,我要去給父皇守靈!”豐城王說完,就眼睛掉下來幾滴淚珠,兩個少年叔侄在這一刻倒是一樣的孝子賢孫一樣,心裡也貼近了許多。
“要是早知道京中少布,孤帶來才是!”
金凡平看著金木零和攝政皇身上的孝衣很是不滿,按理應該是全身素白褂服罩身,可是攝政皇和金木零兩人都是半身掛白,這讓金凡平很是不滿。
金木零一聽,臉上就是兩分羞愧,好在金凡平看著他尷尬,反正兩人身形相仿,倒是給了他一副全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