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珩:“你说什么?”
柳絮重复:“我说,我不供养废物....唔......”
柳絮被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刺激地闭上了眼睛,等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懵了。池珩在干什么?在强吻他?在亲他?什么情况?
“池,池珩......”柳絮推他,推不开,反而被抓住了手腕挣脱不掉。池珩实在喝得有点多,理智被欲望完全淹没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做了一个他想了很久的事情。
越亲越来劲,当他想把舌头伸进柳絮口腔的时候,柳絮使劲咬了他的嘴唇,池珩这才吃痛松开了他。
紧接着,柳絮给了他一记耳光:
“池珩!你他妈疯了!我是你叔叔!”
于是他冲出卧室直接钻进卫生间。
后知后觉的池珩摸着自己的嘴唇,怔在原地发愣。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
一定是疯了。怎么把心里想的事情做出来了。
池珩扶着墙捶打自己的脑袋,懊恼不已。
他在卫生间门口等了许久,柳絮顶着潮湿的头发走出来,发现他在门口等着,又立刻关上了门。
“躲什么?出来!”
侄儿的叫嚣让柳絮胆寒,他洗了很久的嘴唇,洗肿了才肯停下。浑身的神经都在紧绷,无一不在告诉他,池珩刚刚亲了他的嘴,还试图跟他舌吻。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
不过这招确实管用。柳絮硬着头皮出来后就没有再跟池珩说一句话,像躲瘟疫似的绕开他,去拿自己的衣服,换往常直接就在客厅换了,但就在刚刚他意识到不行,池珩似乎对他有那方面的倾向,万一自己换衣服中途这熊孩子再对自己做点什么,根本反抗不了。
侄子睡|叔叔,想想都荒谬。
他只好又钻进了卫生间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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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珩你小子很有前途嘛,在这儿给自己捞好处呢。
第36章非分之想
池珩看着他满屋子进进出出,越看越累。索性回床睡觉去了。
那一天,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给对方发过消息。
很多时候柳絮在思考一件事情,他们似乎总是在吵架,但也总是容易和好,为什么?问题出在了哪儿?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伤感情。其实柳絮不想,可池珩总这样,他作为长辈如果不威严一点儿,池珩那更会无法无天。然而好像他的威严像个笑话,人怎么越长越歪。
猛地,他想起很久之前跟池珩出去吃火锅那次,池珩试探着问他喜欢男人怎么办,对女人没兴趣正不正常。现在看来......原来早有预警。
只是柳絮想破脑袋都没想到那个人是自己。他得想办法打消池珩的非分之想,这不纯纯乱轮嘛。
转眼跨向了十一月份,温度骤然下降,出租屋里的暖气不是特别热,池珩体质一直不错,没想到还是没适应过来,感冒了。
自从上次他强吻柳絮后,柳絮就再也没有跟自己说过话,唯一发来的消息是给他的转账,用于什么他自己清楚。充值了饭卡,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生活费,而他自己也没脸跟柳絮开口,僵了一周多。
今天一大早,柳絮早早出工,他的手蜕完皮基本就灵活了很多,又恢复到原来的工作状态中,不过积累了前面几次事故的经验,这以后骑车都很小心,再没出过事儿,就怕过段日子要是下雪估计会比较难过。
池珩从沙发上睡起来,头痛欲裂,他看了眼时间发现要迟到了,没管太多,洗了把脸就拎着书包出门了。走在路上的时候,池珩才发觉自己可能有点发烧,浑身是烫的,头也晕得很。
这个学校他去后悔了,因为根本没心情听课,只想趴在那儿睡觉。
第一节是语文课,那个话少的小老头讲课讲到他这儿,悄悄桌子,发现池珩没抬头,就勾腰叫了两声,池珩眯开眼睛,两个脸颊红得不像样子,小老头摸摸他的额头,问:
“孩子,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让你家长带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看你在这儿也学不下去。”
池珩撑着身体坐好:
“抱歉老师,我......我再坚持一下吧。”
“坚持不下去也不要勉强,你就乖乖趴着。”小老头说话很谦和,池珩一向吃软不吃硬,出于对小老头的尊重,硬着头皮把剩下的课程听完,过了课间操实在挨不住了,钻在课桌前睡得昏天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