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湛單手撐腮,攪著杯子裡的冰塊,對他的取笑也覺得無甚所謂似的:「記得自己老婆的生理期,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最基本素養嗎 。」
單溪拿桌子上的紙巾砸他:「滾,誰是你老婆。」
凌湛看著他,輕嘆口氣:「別在這裡耽誤時間了,咱們換個地方吧。」
單溪好像讀懂了他的眼神,臉紅了一下:「只有一個小時了,就算換個地方時間也不夠了啊。」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手已經快速拎起旁邊的背包,戴好帽子隨時準備出發了。
凌湛忍著笑,起身對他伸出一隻手:「走吧。」
單溪扭頭朝四周看看:「真的要牽啊。」
凌湛直接拉過他的手,單溪趔趄了一下撞到他身上,兩人的手臂緊貼在一起,凌湛低頭,自然地在他額頭上親一下。
單溪瞪他一眼,似乎聽到了周圍有人倒吸冷氣的聲音,吐吐舌頭看著他:「你要嚇死他們啊。」
凌湛聳聳肩,拉著他往外面走:「接受不了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我們又沒有做錯。」
說話間已經到了玻璃門前,凌湛開門前又抬手給他壓了壓帽檐:「帽子戴好,外面太陽很大。」
「戴好了戴好了,別壓了,再壓我都看不到路了。」
凌湛不甚在意的「嗯」一聲:「沒事,我能看見就好。」
又來了,單溪無語的翻個白眼,這兩年凌湛過度保護的情況簡直越來越嚴重,近乎是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
對此單溪不止一次跟他講過道理,奈何這少爺一到這種時候就霸道總裁上身,一副「我不要你覺得,只要我覺得」的明學態度,簡直讓他想要吐血。
時間久了單溪也懶得再跟他爭辯,反正他又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自己身邊待著,只要不在他眼皮子底下,相對來說還是有些人身自由的。
兩個人出去找了個地方吃飯,磨磨蹭蹭一個多小時,要不是朱莉打了兩個電話催凌湛,估計還不捨得從包間裡出來。
「煩死了煩死了,跟你的破工作相親相愛去吧,吃個飯都不得安生。」
單溪煩躁的厲害,賭氣的從他身上下來。
凌湛拿起旁邊的腕錶重新帶好,又慢慢系上襯衫的扣子,看著他鼓起的小臉搖頭笑笑:「忙過這段時間就好了,再忍耐一下。」
單溪不想理他,走下榻榻米去穿鞋子。
「溪寶。」
凌湛在背後叫他,單溪本來不想理他,可想到這人馬上又要去忙工作,可能大半天又見不上面,心裡便忍不住動搖了起來。
踢著腳下的地板,別彆扭扭的回過身看他。
凌湛手裡拿著領帶,笑著遞給他:「過來給我系領帶,乖。」
單溪看著他的笑臉,本來一肚子的怨氣瞬間便散的七七八八了,走過去把領帶扯過來,泄憤似的一下子勒到他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