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我要是能狠點心,就該把你這樣栓起來讓你哪都去不了。」
凌湛摟住他的腰,低頭親他:「溪寶喜歡這種玩法呢。」
「玩你個大頭鬼。」單溪撇撇嘴,扯開手裡的領帶:「彎腰,夠不著。」
凌湛乖乖的低下頭,讓單溪把領帶給他系好。
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單溪平時並不怎麼能穿到正裝,打領帶這種事本來也是一竅不通,要不是凌湛每天逼著自己給他打,估計他到現在都搞不定這條小小的帶子。
也是拜凌湛所賜,他現在系領帶的手法也是爐火純青,什麼樣的款式和花色搭配哪一套西裝,已經成了他每天早上的固定工作。
「好了。」
打好一個漂亮的結,單溪又仔細給他擺正衣領,滿意的在上面拍拍:「帥。」
凌湛的手臂還箍在他腰間,低頭看著他:「親一下。」
單溪還生著他的氣,扭頭不想親。
凌湛張嘴在他耳朵上咬一下,啞聲道:「乖,溪寶。」
單溪耳朵本來就敏感,被他一咬,身子都軟了半邊,不滿的瞪他一眼,還是仰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要離開時一隻大手突然按在他的腦後,緊接著又被粗暴的侵占了唇舌。
吻完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單溪趴在他懷裡,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你再這樣我就不讓你去上班了。」
凌湛摸摸他的頭髮,低頭在他耳後輕吮了兩下:「先這樣,今天晚上我爭取早回去一會。」
從店裡出去後,凌湛先送他去了車站:「下午有什麼安排。」
單溪抬一下帽檐:「約了朋友看電影,三點半的場次。」
凌湛微不可覺的皺一下眉頭:「什麼朋友?」
「你又來了是吧。」單溪斜眼瞥他:「說好不許干涉我的交友自由的,再說了,這電影我本來是打算跟你一起去看的,誰讓你這個大老闆沒時間的。」
凌湛自知理虧,忍了忍沒有再追問:「那看完了趕緊回家,不要在外面多耽擱。」
「我才不要。」單溪皺皺鼻子:「你又不在家,我回去幹嘛,一個人多無聊啊。」
「溪寶。」
「好了好了,你煩不煩啊。」單溪推著他往旁邊走:「你不是要見客戶嗎,趕緊去趕緊去,我也要下去坐車了。」
知道自己的時間也不能再耽誤,凌湛嘆口氣,又看他一眼:「那我走了,晚上回家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