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的理智分崩離析,潰不成軍。
宋霜甜茶色的桃花眼迷茫,她作為alpha,要怎麼標記一個alpha?
omega下意識地靠近著alpha,每一下呼吸,都代表著體內信息素的躁動不安。
撕拉——
隨著紀名雪衣服徹底被撕碎,兩個人都齊齊愣了一下,宋霜甜用力拉扯住紀名雪的身體,好似只有靠近紀名雪她身上的熱量才會消退,
而完全忽略了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對兩人的影響。
在絕對契合的信息素中,就連一向理智冷淡的紀名雪都沒辦法保持克制,她用力把宋霜甜按在柔軟的床上,宋霜甜迷糊的大腦,在此刻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愣愣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宋霜甜閉上眼睛,她這副樣子還能順利離職嗎?
像紀名雪這樣的人,大概只會玩玩就了事,也不知日後相見時紀名雪會不會尷尬,宋霜甜閉上眼睛,用最後的力氣磨了磨牙齒,咬上了紀名雪的脖頸。
alpha:?
omega奶凶奶凶咬上了紀名雪的脖子,在溫暖的舌尖和鋒利的牙齒的交相接觸下,紀名雪的燥意徹底被點燃,她悶哼地把宋霜甜按在枕頭上。
這是在挑釁她?
沒有一個alpha能夠忍受omega此番幾乎是侮辱性的挑釁。
「喂,李醫生。」
紀名雪呼吸很沉,每一下聲音的尾音都帶著顫抖,熱汗從髮絲緩緩往下墜落。
隨著啪啪一聲汗水滴在了手機屏幕上。
「是我,您身體不舒服,您在哪裡?我馬上趕到。」
李醫生一聽就知道紀名雪的身體出現問題,不是喝醉了,就是被人下了信息素藥劑。
總不可能真的是遇到高匹配度的omega,強制進入易感期吧?
像紀名雪這樣特殊的信息素,不會真的有匹配對象吧?
紀名雪咬牙說出房間號碼立刻把手機掛斷,那不知羞恥的小omega把雙腿纏在紀名雪的身上,正在咿咿啊啊地想要繼續咬她的脖子。
「夠了,你清醒一點。」
也不知這句話是對宋霜甜說還是對自己說。
宋霜甜對此毫無反應,只想一心往紀名雪身上蹭,那尖尖的小虎牙還在不停地蹭著alpha的脖子,卻怎麼也咬不破最表面的一層皮,反倒咬出了類似吻痕的效果。
紀名雪:「……」
紀名雪:「聽著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宋霜甜,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成功入職M集團的,但是如果你現在想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繼續保留你的職位。」
宋霜甜此刻大腦一片混沌,一個勁地在和牙齒中的那塊皮膚較勁。
紀名雪:「……」
紀名雪閉了閉眼睛。
她已經忍受不了了。
兩個人的長髮糾纏在一起,過於白皙的皮膚,此刻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紅
alpha手腕上的和田玉籽料手鐲,從冰涼變得溫熱染上了alpha的體溫,而宋霜甜的衣服在撕扯之間什麼都不剩下了,只有脖子上懸掛的一串珍珠項鍊。
那串珍珠項鍊是omega身上最後一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