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剛要把他手中的表格接過，王經理手指突然用力，宋霜甜抽了兩下沒抽出。
宋霜甜抬頭奇怪地望著他，「王經理？」
這間辦公室沒有窗子，準確來說是在地下十米處。
頭頂過於明亮的白熾燈，散發著讓人心慌的熱量。
王經理湊到宋霜甜跟前低聲提醒，「副總昨日來開會說，說不定咱這裡有ST集□□來的人。」
宋霜甜：「！」
王經理立刻鬆手，讓宋霜甜順利拿到表格，「宋設計師。」
宋霜甜被突然叫住名字，額頭上溢出一層細汗。
她嗓音微啞，「什麼？」
不可能，宋霜甜自認為不可能在這種地方掉馬甲。
白熾燈的亮度太高。把所有的一切都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王經理站在影子中，眼神半明半暗，宋霜甜站在燈下，在過於滾燙的熱量下，不止沒覺得熱，反倒遍體生寒。
王經理拍拍宋霜甜單薄的肩膀，「如果送設計師遇到可疑的人，請立刻告訴我。」
「若找到商業間諜能獎勵二十萬，咱們一起平分。」
宋霜甜：「。」
宋霜甜笑容完美：「好。」
二十萬？
紀名雪她在看不起誰？？
……
宿舍里。
陸杏撓了撓頭，坐立不安。
洗手間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你若閒的沒事就出去買一包腺體貼。」
紀名雪在洗手間內搓洗著手中輕薄的布料，十分熟練地擰乾，然後掛在通風處。
「啊，不是……紀總，您已經和那個小設計師發展到這一步了？」
這個世界，omega的貞潔非常重要，就算是臨時標記也不可能做到那一步。
紀名雪皺眉，「你在想什麼？」
陸杏一臉我懂得的表情，「不是我說，那個小設計師無父無母，為了念書還欠了一屁.股貸款，在這世界上無依無靠，您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陸杏對職場潛規則，這種事情再了解不過，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格外清楚，宋霜甜是個有才華的人。
有才華的人不應該被信息素所困，也不應該遠離職場，回到閉塞的後院中。
被陸杏突然規勸紀名雪，這才意識到她的意思。
「只是臨時標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