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
袁音收斂笑容,把塔羅牌玩成了魔術紙牌的架勢,
「最近M集團的人在查你媽媽。」
宋霜甜微微一頓,「我媽媽?」
宋霜甜和母親相處的時間不算長,大概是母親並不算喜歡她這個孩子,畢竟母親和父親在一起也並非她所願,連帶著這個孩子都不算討母親喜歡。
宋霜甜只記得在小時候母親經常在法國出差,她在那裡似乎很忙,
宋霜甜更多的時間是和小姨生活在一起。
「不過M集團的人查查不到什麼,你放心。」
宋霜甜靠在椅背上抿了一口香檳,眼底的神色淺淡了許多。
「我母親沒什麼好查的。」
「不談這些讓人不開心的話題了,喏,這個給你,兩天後有艘私人遊艇會去藍湖島,那裡風景不錯,我們去散散心。」
一封漂亮的邀請函放在宋霜甜面前,或者沒有接,拿出筆記本電腦放在膝蓋上,在郵件里繼續回答實習生的提問。
「不想去參加你們這些富二代的聚會,我有工作要做。」
袁音:「……」
啊,不是,你口中的工作,他媽不會是給對家帶實習生吧??
袁音幽幽:「我昨晚夜觀星象,你會去。」
宋霜甜:「昨天晚上下雨。」
袁音:「……」
……
當天晚上,宋霜甜在一間不算新的屋子裡泡澡。
浴缸中徐徐氤氳開了大馬士革玫瑰純露的氣息。
宋霜甜眼底濕潤,任由長發飄散在水面上,比海底中最瑰麗的水草還要穠麗。
伴隨手機在海棠玻璃的茶几上嗡嗡震動,omega眼底清明一瞬,
「紀總?」
宋霜甜在浴缸中直起身體水珠從她粉紅色的皮膚上緩緩往下滴落。
電話中傳來女人清淡的嗓音,「下樓我有東西要給你。」
「抱歉,我在洗澡。」
樓底下一輛黑色豪車旁倚靠著一位穿著紅裙的alpha。
alpha嘴角叼著一根檸檬味的棒棒糖,她的嘴角似乎總是習慣叼著點什麼,這副樣子顯得又痞又帥。
也不知是不是水汽能夠順著信號傳遞到她的手機里,紀名雪似乎能夠聞到水沖刷在omega身上所散發的香。
omega信息素不能通過信號傳播,可紀名雪的牙齒卻開始有些發癢。
她對宋霜甜的信息素超敏。
沒有醫生證實,這單憑她一個人的感覺。
掛掉電話後,紀名雪出現在了宋霜甜的門口,她從地毯下找出鑰匙打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