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
亭子裡有一處軟沙發,四周都掛了竹簾。
紀名雪理智全無,宋霜甜的理智也好不到哪裡去。
也不知怎麼回事,後脖頸和腹部逐漸發燙,她從前對紀名雪的信息素並不很是依戀,但隨著日子的流淌,腿部越發浮腫,食慾越來越差,她反倒是更加離不開紀名雪信息素的安撫。
來自骨髓深處的需求讓宋霜甜相當厭惡,可又不得不屈從。
該辭職了,若還待在紀名雪身邊,她可能真的會忍不住對這人動心。
omega用僅有的驕傲按住紀名雪的肩膀,把人抵在沙發上,她的膝蓋分開了紀名雪的雙腿,
「在你咬我之前,先讓我咬你一口。」
可惡,
明明她咬了紀名雪那麼多口,為什麼紀名雪的腿不腫,平時不想吐呢?
alpha以一種獵物被動的姿勢被按在雨幕中的小亭里,分明是受鉗制的一方,姿態卻顯得遊刃有餘。
「好,不過你咬的每一口,我都會收點利息。」
第十八章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並沒有像alpha所說的很快過去。
豆大的雨滴敲擊在亭子頂端,發出啪啦啪啦的響聲。
omega被強抵在亭子中不算軟的沙發上,眼角划過生理性的淚水。
「唔——別,有人。」
宋霜甜沙啞道:「你快從我身上下去!」
宋霜甜儘可能地縮在衣服里,她睫毛顫動,眼角掛著要掉不掉的淚水,
而alpha卻沒有想要隱藏什麼的意圖,只是用大拇指不斷按壓著宋霜甜後脖頸上的腺體,一下,又一下觸動著少女的神經。
伴隨著雨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腳步聲,宋霜甜瞳孔猛然縮緊眼看。這袁音從不遠處路過。
袁音踩著明顯不合腳的雨鞋,小聲念叨著,「金幣,金幣!」
金幣是那隻小馬爾濟斯的名字。
袁音撐著傘,疑惑地望著不遠處的亭子,她在空氣中聞到了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
信息素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亭子裡宋霜甜死死咬住手腕內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但信息素卻完全昭示著她的存在。
草
社大死了。
宋霜甜痛苦地閉上眼睛,忍受身體裡的一股股熱流,讓她頭腦發暈。
明明alpha只是用大拇指不斷磨蹭著她的後脖頸,所帶來的奇妙觸感卻讓宋霜甜宛如渾身被浸泡在熱水裡。
腹部微微發燙,好像身上所有莫名其妙的不適感都全部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