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車開得太快了,看不清車牌,也看不清車的型號。
「會不會是宋霜甜?」
陸杏從副駕駛位出來。
紀名雪眉頭皺了皺,沒有說話。
隨著天邊一道驚雷炸響,紀名雪忽然回過神。
高跟鞋踩在泥濘的土地上,染上了一層污泥。
紀名雪打著黑傘走到墓碑前,發現墓碑被擦拭得乾乾淨淨,上面沒有一絲浮灰,在墓碑下放著新鮮的白菊花。
陸杏:「或許是宋總?」
她畢竟是宋總的亡妻,過來看一看也是情理之中,
紀名雪打斷陸杏的話,「不可能。」
「宋霜甜來過。」
紀名雪死死盯著墓碑上的白菊花,有一瞬間想要拔腿衝出墓園,開車跟上前面那輛黑色的轎車。
天邊又是一陣驚雷炸開,讓紀名雪恍惚的眼神中多了幾次清明。
隨著另外一束白菊花放在墓碑前,紀名雪彎腰,把原本的那束白菊花捧在懷中。
在菊花清洌的香氣中,多了一絲熟悉的橙花信息素。
體內信息素被抑制劑蠻橫壓下,然後再次反彈。
紀名雪的太陽穴控制不住的劇痛,她牙齒摩擦,總是想撕咬點什麼,
這一絲若有若無的omega信息素,比平日更加甘甜馥郁,褪去了青澀,變得成熟……
alpha眼中覆蓋起一層陰霾,她啞聲道:「繼續給ST集團高層施壓,宋霜甜會來聯繫我的。」
她垂眸看向曾經的老師,心裡輕聲道抱歉。
紀名雪搶走了她的女兒,還拿走了她女兒放在墓前的花。
一身黑色西裝的alpha,捧著白菊花回到車中,此刻她的衣衫已經被雨水浸濕,渾身上下散發著陰沉不好惹的氣息。
宋霜甜,別跑了。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第二十四章
外面的大雨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小。
「雨又下大了。」
開車的袁音嘖了一聲,「你能堅持得住嗎?」
后座的宋霜甜,滿臉冷汗,脊背不自覺地用力弓起,她的手按在隆起的腹部,眼神中一片虛無的迷茫。
「我沒事。」
「我帶你去醫院。」
宋霜甜阻止了袁音的提議,「我真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
宋霜甜心想如果去醫院,以紀名雪的實力足以查到醫院的就診記錄。
到時候怕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