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辮小姑娘抱緊了媽媽的大腿。
「罐罐想看媽媽上班的地方QAQ」
宋霜甜壓下心裡的焦急,彎腰和幼兒園老師道歉。
宋霜甜懷疑這輩子的鞠躬在此刻都用完了。
「宋雨晴,你去和老師道歉。」
罐罐一臉我沒錯,我不道歉的強硬態度,在見到媽媽冷笑著的眼睛時頓時慫了。
宋霜甜用口型說,「你這半年的冰淇淋,小蛋糕和棒棒糖都沒了。」
罐罐:!!!
扎著羊角辮,哭得小臉紅撲撲的小女孩,學著媽媽的樣子,九十度鞠躬。
「老師窩錯了,窩再也不會爬樹了QAQ」
幼兒園老師哪見過那麼軟萌的孩子,她剛剛著急是真的著急,現在心軟也是真的心軟。
小崽崽分明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但卻完全沒有沾上那些動輒胡鬧哭泣的壞毛病。
作為崽崽的媽媽,宋霜甜顯然是剛從辦公崗位趕過來。
「寶貝,下次不能爬樹了哦。」
幼兒園老師接受了罐罐的道歉。
罐罐靦腆地笑了,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老師吃糖。」
吃了糖,下回就不許生罐罐的氣了。
宋霜甜:「……」
罐罐越長大,宋霜甜越是能從她的眉眼中看出紀名雪的影子。
想到紀名雪此刻吃香喝辣的,靠在寬敞的辦公室里悠閒度日,宋霜甜硬了,拳頭硬了。
宋霜甜臨走之前,幼兒園老師眉目擔憂。
「孩子天生對周遭有探索欲,您回家後別打孩子。」
宋霜甜笑容更甚:「好。」
幼兒園老師打了一個寒顫。
老師並不知道罐罐在家經歷了什麼,只知道罐罐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苦著一張臉。
不過每日放學時來接罐罐的不再是家中的保姆,而是宋霜甜親自開車來接。
大概罐罐是真的想見媽媽了才會爬樹。
宋霜甜這段日子比較忙,每日抽空接孩子,放學後要重新把孩子帶到公司去上班。
經常是忙到晚上將近九點才能從公司離開。
罐罐很乖,待在休息室里玩玩具,看繪本。
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和宋霜甜在同一層樓,一般員工接觸不到孩子,唯一見到的幾個都對罐罐愛不釋手。
「媽媽晚上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宋霜甜在殘忍剝奪了崽崽吃冰淇淋和糖果的權利後,看孩子每天苦著一張臉,心中最終還是有些不忍。
罐罐玩積木的眼睛一亮,「好。」
小女孩顛顛地跑到宋霜甜身邊,像小貓爬樹似的爬到了宋霜甜的後背上。
宋霜甜:「……」
宋霜甜帶孩子去的是一家私房菜館,這邊只接待熟客,宋霜甜曾經在ST集團的時候就經常來這家吃飯,不用提前一個月預約,去了便能直接點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