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私房菜館環境清幽,罐罐邁著小短腿,跟著宋霜甜往前走。
「媽媽這裡的味道真好聞。」
宋霜甜腳步微頓,「什麼?」
宋霜甜只聞到了私房菜館點燃的竹子香薰味。
「窩聞到了療養院窗前那棵樹的味道!」
白玉蘭花香……
宋霜甜嘴角抽了抽,她沒聞出來,可孩子對於雙親的信息素敏感度只高不低。
宋霜甜把罐罐帶到了包間裡,此刻裡面已經上了菜,點的都是適合小孩子吃的,偏甜口的菜。
宋霜甜藉口去洗手間,匆匆離開包間。
這裡的包間並非採用全封閉的形式,而是半透半露里用了木質隔欄隔開。
但凡說話聲音大一點,便可以在門口聽到。
若是有重要的商務宴請,便會去往封閉式的包廂裡面。
紀名雪這回所在的,顯然並不是。
宋霜甜透過隱隱綽綽的紗簾,在四年後看到了紀名雪。
alpha還是一貫的雍容華貴,她光坐在那裡便讓整個空間都蓬蓽生輝。
身穿黑色寬鬆西裝的alpha半眯著眼睛,她手邊是一杯酒。
仰頭喝酒時,宋霜甜瞥見一滴酒水從唇角蜿蜒而下划過了喉嚨,最終隱沒在了衣襟中。
宋霜甜的嘴唇抿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握住了左手腕上的鐲子。
「抱歉,我最近並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哦,原來是相親啊。
地位再高,也逃不開相親的宿命。
對面的女孩被拒絕後鍥而不捨。
「我家中是做航運生意的,強強聯手,必然不會讓你失望。」
通過背影能看出那位omega姿態纖細,
她語氣溫柔甜美,沒有alpha能拒絕。
宋霜甜眼底落下一片陰霾。
她擅自生下了這位alpha的孩子,她孩子的母親卻在和另外一個omega相親。
她孩子口口聲聲念叨著的漂亮姐姐,壓根不記得她。
這一切不過是宋霜甜和孩子的一廂情願罷了。
「抱歉。」
紀名雪把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
「我的腺體有問題。」紀名雪宛如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般淡然開口,「我的腺體殘疾,沒有辦法度過正常的易感期。」
「換句話說,我標記無能,我有隱疾。」
宋霜甜:???
你標記無能,我的孩子哪來的?
對面的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