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甜:「不吃,拿走。」
氣都氣飽了。
整個切割區域內只有宋霜甜一個人,這裡距離剛剛的設計區域隔著一扇防塵的門,在兩道門中間有個真空區域,可供人換上衣服和存放首飾及手機等貴重物品。
但是袁音不遵守這裡的無塵規定。
「吃一口嘛,妍妍特地給你烤的。」
宋霜甜把手頭有些裂紋的祖母綠切割到完整形態,她所採用的祖母綠不會經過任何的浸油優化處理,切割完成的祖母綠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在燈光下折射出無數璀璨的星光。
宋霜甜低垂下眼眸看上去興致不高,她一想到紀名雪心臟處就悶悶的疼痛。
「你這是失戀了?」
袁音搬了一個凳子,她十分有技巧的盤腿坐在凳子上。
「我昨天晚上給你算了一卦,你最近會丟東西。」
宋霜甜看上去波瀾不驚,其實已經死了一會兒了。
「沒事,我沒有什麼可以丟的。」
當她從邱夫人那裡得知媽媽在生下她後就出國了,她小時候一直以為是媽媽工作忙,
當然,工作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更多的時間她的媽媽在陪伴紀名雪長大。
她媽媽給紀名雪做啟蒙教育,她媽媽給還不到十歲的紀名雪寫推薦信。
而宋霜甜作為親生女兒,她上的所有學院都需要自己考。
沒有人給她寫推薦信,沒有人給她鋪路。
紀名雪的雙親工作很忙,不能陪伴在紀名雪身邊,所以她的媽媽就代替了紀名雪雙親的位置。
憑什麼?
宋霜甜一想到這裡,心臟就疼的發緊。
只有在工作時才能勉強按捺住身體生理性的疼痛。
這段感情到此為止,分手算了。
她在邱夫人身體穩定,和她事業步入平穩期後會把孩子接回來。
她對不起她的罐罐。
袁音不懂切割寶石,她雙手環臂靠在機械旁邊看宋霜甜精湛的切割技藝。
「我看國內傳來的消息,最近紀名雪把你家罐子天天帶在身邊上班,還把人帶到會議室。」
宋霜甜:「……」
袁音淺淺笑道:「聽說紀名雪把所有高端定製品牌的童裝系列都給買了一遍,孩子身體長得快,她也不怕浪費錢。」
宋霜甜:「……」
豪無人性。
袁音:「聽說你家罐子前些日子咳嗽感冒發燒了。」
宋霜甜立刻暫停設備,她著急詢問,「怎麼回事?」
「聽說是下雪天去玩雪,整個人摔到綠化帶里去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把紀名雪著急的直接給寺廟捐了好幾百萬。」
宋霜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