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無神論者?」
袁音:「是啊,所以她給教堂也捐了錢,就看哪路神仙能讓你家崽子趕緊痊癒。」
宋霜甜心想:紀名雪真是錢多的燒的玩。
這是啥,競爭kpi?
把手頭上的所有寶石切割完畢,宋霜甜摘下護目鏡隨意放在桌上,她聽到此消息,心頭有些複雜,作為母親,紀名雪做的無疑很優秀,她很愛孩子,願意騰出工作時間來陪孩子。
宋霜甜每天晚上會和罐罐通電話,罐罐也很喜歡母親。
宋霜甜從切割區域的大門離開,到達了存放手機和首飾的保險柜。
輸入密碼打開櫃門,只有手機安靜的躺在狹窄的保險柜裡面。
宋霜甜的精神突然警覺,她拿起手機,手指在保險柜里摸索。
「我的手鐲?!」
袁音聽到她的驚呼,快步走來,「什麼手鐲?」
宋霜甜,「是我撿到的,本屬於紀名雪的手鐲。」
袁音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是你生孩子的時候一直捏著的手鐲?」
宋霜甜無聲點頭。
是的,
當時她撿到手鐲時,還殘留著紀名雪絲絲縷縷的信息素。
當然,在時間的長河中,這份信息素早就消散於無形,
但如果沒有手鐲上的那點信息素殘留,宋霜甜生孩子絕不會順利。
「我立刻去調監控。」
袁音的家族在時尚領域能說得上話,她雖不是作為設計師來參與,但作為主辦方的投資人之一。
「什麼?你說監控沒了?」
袁音一拍桌子,面前管理監控的工作人員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袁音用法語混雜著英語再帶著點那個工作人員的家鄉話,如同連珠炮式的質問。
「這種地方的監控怎麼可能沒有?手鐲的錢你們賠得起嗎?這次是丟手鐲,下次如果丟設計師的作品?你們怎麼負責?」
黑髮黑膚的工作人員害怕的搖著雙手,快要急的哭出來。
袁音用中文低聲罵了一句髒話。
宋霜甜安靜的坐在監控室門口的凳子上,她小臉一片慘白,額頭上不斷溢出冷汗。
「你別擔心,手鐲一定會找回來。」
袁音看到宋霜甜這副安靜等待的樣子,她更著急了。
她打定主意,如果找到偷手鐲的小偷,她一定把人拉到治安混亂的地方,套上麻袋揍一頓。
如果揍一頓不解氣,那就揍兩頓。
「發生什麼事了?」
賀妍妍最近在和甜點師傅學烘焙,她提著剛做好的麵包來找宋霜甜和袁音,詢問後才知道,這兩人現在在監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