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紀名雪的情況似乎並不比她好多少,市面上沒有任何一種信息素抑制劑,能夠解決紀名雪信息素的問題。
雖然是alpha,卻被易感期死死禁錮住,又對宋霜甜的信息素超敏。
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宋霜甜心想:兩個信息素有缺陷的人還挺配。
完成最後一顆珍珠的鑲嵌,宋霜甜把作品鎖在保險柜里。
「誰在後面?!」
一道無法讓人忽略的視線從背後而來,宋霜甜攥緊鑰匙突然回頭。
背後什麼都沒有。
有了許憐雲的前車之鑑,宋霜甜不敢有絲毫鬆懈。
空曠的工房裡只剩下宋霜甜一個人,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轉角處。
頭頂的水晶吊燈隨著穿堂風緩慢搖晃,宋霜甜額頭上滴下冷汗。
她隨手抄起角落裡的鍛造鐵棍,揮動兩下,便發出空氣被撕裂的破空聲。
「出來!!」
宋霜甜一手拿著鐵棍,另一隻手按住報警電話。
就在宋霜甜以為走向轉角處會面對和歹徒的搏鬥時,「歹徒」並沒有想逃跑的意思。
「怎麼是你。」
紀名雪拿著文件站在水晶吊燈下,她的臉色不算好看,仔細看去甚至有一絲蒼白。
紀名雪:「……我知道你恨我,但不用這樣吧。」
紀名雪看了一眼宋霜甜手上拿著的破傷風之棍。
宋霜甜:「……」
把鍛造鐵棍扔到一邊。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做派,真不像是紀總你呀。」
紀名雪原本只想遠遠看一眼,卻沒想到被宋霜甜發現。
紀名雪安靜如雞,這倒讓宋霜甜有些詫異。
「紀總找我有事?」
宋霜甜回頭,卻見紀名雪把頭歪向一邊,不敢和她對視。
宋霜甜:?
隨著鑰匙落鎖,宋霜甜把手頭的工作處理好,她又奇怪地看了紀名雪。
只見alpha不僅沒有離開的架勢,反到目光一直黏在她背後,當宋霜甜回頭看去時,紀名雪又很心虛地挪開目光。
除開這張極有辨識度的臉,和一身昂貴的私人定製衣服之外,看神態還真挺像是個小偷。
「紀總不會真來偷東西吧?」
宋霜甜開玩笑說,「以M集團的實力,還真沒什麼東西能值得紀總來跑一趟。」
紀名雪手指捏成拳,手掌心和後背已經全是冷汗,她幾欲開口,話音都沙啞的過分。
「對不起。」
「你說什麼?」
紀名雪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出了一句對不起,「昨天晚上好像有個人進了我的客房。」
